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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图部,草原八部的首领聚在阿古图的主帐篷裏,拥着美人,喝着美酒,酒劲一上头,便放肆地聊开了。
“你们听我说,燕洵这个小狼崽子,想拉咱们草原的勇士,跟他一起送死,做梦!”
坐在主位上的阿古图喝了口酒,神情不屑,继续嘲笑道。
“他爹是什么人,号称燕北狮子王,纵横二十年,关内关外难逢敌手,不还叫人一个回合,就把脑袋砍了?”
“就是!”众人纷纷响应。
被燕世城压着一头的日子,早已过去,他们也早就忘了燕家人的样子,忘了屠刀搁在喉咙口的惶恐不安。
“来来,喝酒喝酒!”
其中一位部落首领倒是还有几分清醒,“可是,我听说他大婚当日,御前拒婚,带着部下,把长安城都给杀得是血流成河啊,很是骁勇!”
不过,他立刻遭到了众人的围攻——
“吹牛谁不会,还血流成河,你看见了?罚酒一杯!”
“罚,罚。”
“不能长了别人的志气,他小子就是找了个机会,偷偷地溜了回来,然后像丧家犬一样,一路逃回了我们燕北。”阿古图显然有些喝高了,大着舌头数落道,“他打小就被送去了长安,在那个花儿一样的地方,待了那么久,他的骨头啊,早就被长安的风给吹软了,手啊,估计柔的跟娘们一样,还能拿得起刀吗?”
“对,对。”
阿古图摸了摸身边美人的下巴,调笑道,“何况他还从长安带回了个小崽子,叫什么燕骁?谁知道是不是燕家的种,拖家带口的,真打起来,连我们的乌娅都打不过。”
众人哄堂大笑,一时间气氛达到了顶点。
外头轻微的兵器交接声,夹杂在众人的喧闹中,并不明显,也没人註意到。喝得半醉的草原八部首领丝毫没有察觉到,屠刀已经快要架到脖子上了。
帐门口,林袖侧身去看身边的男子,他的眸色沈沈,轮廓分明的五官笼罩在阴影裏,勾划出一种隐忍的弧度。
他站在这听了很久,那些辱人先父、刺人心窝、触人逆鳞的话语,连她听来都觉得刺耳,更何逞是他。
“殿下,都解决了。”
程鸢大步走来,身上的黑色衣袍沾了血,带起浓浓的腥味。
“嗯。”
风吹开薄薄的帷帐,露出一角空隙。一袭藏蓝色长袍的燕洵缓缓走了进去,眼神如夜色裏的烈烈弯刀,刀锋剑芒纠缠,步履沈沈,犹如踏在了众人的心尖之上。
帐内的人齐齐放下酒杯,侧目望去。
“你们是谁?”
阿古图并不认识燕洵,大怒之下,毫无防备地走了过去,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
燕洵带着程鸢阿精等人站在那,没有应话。
“问你话呢,你们都聋——”
疾雷不及掩耳,燕洵抽出程鸢腰间的龙雀,直接刺入阿古图的肩膀,血光四溅,帐内的美人一哄而散。
辱我家人者,罪不容诛!sharen盈野,亦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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