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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业大厦16层。
易忱正被陈非领着参观他的公司。
陈非家境优渥,也有头脑,大学时其余同学还在为选不上课没学分而苦恼,陈非就在想着赚钱。他想拉易忱合伙,易忱是觉得朋友还是不在一起工作比较好,更何况他那时也没钱。
后来过了几年,易忱和周璟在一起,当他再和陈非联系上时,就不免引起了周璟这个大醋坛的註意。
易忱和同事们一起露营都能被周璟当做“和野男人住一个帐篷”,更何况陈非这么个和易忱住了四年的室友。
周璟态度强硬、万分坚决地不让易忱和陈非有过多联系,那时陈非也让易忱去自己公司,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回顾过去,易忱想他好像就没做过几件自己真的想做的事。
和周璟在一起是他做过的唯一看似荒唐的选择,但他不允许自己再后悔。
“这是我办公室你有事就直接来找我。”陈非指着最裏面的一个办公室,站住了,认真端详起易忱,“怎么了?”
“没事。”易忱说,“我知道了。”
陈非道:“好,那我带你去看看同事们。”
新的工作环境,一群和善且开朗的年轻同事,大多都是95后了,和他们待在一起易忱偶尔会有种自己落伍的感觉。年轻人都喜欢什么呢,想法也千奇百怪,他应该学着适应。
他给了自己一周时间重新梳理工作计划,第一周加班加点总算稍稍融入了环境,晚上陈非都下班了他还不下,搞得陈非实在是压力很大,只能说,“我请你来真的不是让你这么拼命,不,也不是不让你好好干活,就是你这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等我熟悉了就好了。”易忱说,“现在效率有些低,所以会加班。”
“你还是像以前这么认真。”
公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非坐在易忱边上和他聊天,“你说日子过得也真快,九年一眨眼都过去了,我现在有时还梦见我们晚上和老大一起出去喝酒,他吐在花坛裏那次。”
室友都回了老家,在这个城市的也就只有陈非和易忱。
易忱本无心回忆当年,只是那些记忆在被提起的时候,仍是温暖而熟悉的。好像晚自习下课时回宿舍的街边路灯,发着黯淡的光,指引他找回居所。
“再过十年就四十了,就是很快的。”易忱说。
陈非笑着,“照你这么说马上就该入土了呗。”
易忱:“所以更应该趁着这时候好好工作。”
陈非沈默了,他盯着易忱看了会儿。说句俗的,岁月好像遗忘了易忱,他几乎没太大变化,眉眼柔和俊俏,看似冷清,只有靠近了才知道他比谁都善良温柔。
也正是这种气质,令陈非过了这么多年,忘了普通的大学同学、忘了老师,唯独对易忱印象无比地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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