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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喜骑着马,两只手紧紧牵着疆绳,刚好环住裘欢。
裘欢低着头,其实是因为比司徒喜高出半个头,坐着十分不便,但是要装出一副做错了事的可怜巴巴的样子,低着头最合适不过。他乖顺的坐在司徒喜怀中,跨出宫门的一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司徒喜一路想着刚才的事生闷气,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做着怎么惊世骇俗的事,堂堂正三品官员,不做轿,不行车,骑马驮着个小唱招摇过市。
刚刚因为裘欢和李成欢大吵了一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喜哥哥你这么快回来了,欢欢好想你。”李成欢盯着司徒喜的眼睛亮亮的,司徒喜不止一次被这样凝望,好像头顶上照耀着一颗最耀眼的星星。
“是,此行还算顺利,就提前回来了。”司徒喜答的不甚走心,其实为了早点赶回来,两天累死了三匹马,本来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匆忙,可是就是不由自主……
“喜哥哥这次剿匪有什么惊险有趣的事吗,没有受伤吧,快给欢欢讲讲好不好。”李成欢拉着司徒喜的衣袖一个劲央求,好像要糖吃的孩子一样依依不饶。
可是司徒喜哪裏有这般雅兴,他奔回府想给那人一个惊喜,却扑了个空,这才从阿满那裏听说裘欢被带进宫一个月了,杳无音讯的。
深知李成欢性格的司徒喜听到这个消息后心裏全乱了,虽然知道李成欢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于淳临死前的话不断在脑海裏浮现:“喜儿,欢欢他,他长大了,不再是个孩子了……”
对啊,他已经二十了,更何况,他可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他会不会……
李成欢还在耳边喋喋不休,司徒喜的视线却已经在大殿内巡视几圈了,可是就是看不到那个白鹤般的身影。
嘈杂的大殿突然安静,李成欢生气地嘟起了嘴,语调也变得阴鸷起来:“喜哥哥,你在找什么呢?”
司徒喜被问得一楞,嘴上却不自觉答道:“我府中的裘欢他……”
听到这个名字的李成欢像是被触到了逆鳞,眉毛也扭成了一团:“你说那个男妓啊?”妓字说得很重,像是发洩一般,“他伺候人伺候得不好,被我打发去伺候宫裏那些下等太监去了。”
司徒喜当做没听到李成欢话裏对裘欢的羞辱,撂下李成欢带着查朗望四执库方向走去。
李成欢不敢相信司徒喜心裏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唱,也带着福寿冲出去:“司徒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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