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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除妖的弟子终于来了,白九歌松了一口气,他站在旁边看萧寒跟弟子们一一交代清楚接下来的事情。
萧寒安排的有条不紊,宗门裏立刻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样,只是,白九歌总是觉得那地上的血腥气仍旧漂浮在空气裏,白九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鼻子过于灵敏,但是他也不好去跟萧寒或者其他人核对。
被血洗过的庭院和屋子,在这炎炎夏日裏,一进入就带着一股凉意,尤其是亲眼见过这裏惨状的,那种冰凉的感觉透彻心扉。
碍于眼下形势,萧寒和弟子没有功夫给那些尸体一一举行葬礼,他带着弟子们将父亲和死去的人葬在了后头的山上,只能事后一切安顿。
下葬的时候,那些中心不二的弟子都泪流不止,白九歌心裏也难受,萧寒站在前头,肃穆而沈默。
最难受的就是一宗之主,然而他隐忍不发,白九歌只偶然进屋送茶水时看到萧寒独自抹掉了眼泪,抬头望过来时,依然是那位冷静的萧宗主。
白九歌将茶壶放在桌子上,他走过去搂住萧寒,轻轻地拍着他,“如果难受,还是哭出来好……”
萧寒摇摇头,却是缩在他怀裏没有出来。
白九歌只觉得胸前的衣衫湿漉漉的,他不敢动,由得萧寒默默发洩。
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派出去的调查的弟子很快就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还是没有找到了萧子期和叛乱弟子的踪迹,这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终于打听到萧寒母亲的去向。
萧寒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眸裏的惊喜不可掩饰,“快说,母亲在哪裏?”
“我只知道老夫人被抓走了……”
白九歌心头一紧,他握住萧寒的手,安慰似的,他赶紧又问那弟子,“知道老夫人被谁抓走了,抓去了哪裏?”
“都不知道,只是听路上的乞丐说见到过一群人蒙面带着人出了城,往深山方向去了。”弟子从怀裏取出一个金色的头饰递过来。
萧寒看了一眼就认得,那是母亲的头饰,和掉落在内室父亲身边的原本是一对。
头饰上有父亲亲手纂刻上去的“萧”字,所以那乞丐不敢私藏,等见了自己认识的这位弟子就忙把头饰奉还了。
白九歌望向萧寒,又劝道:“没事,至少还好好地.”
“往深山方向去了?”
那弟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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