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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时床上用品都已经换好了,置物架上闲置已久的香插上也燃起了线香。
刚做完莽撞的事,沈无因暂时不敢直视朝秦。
他翻开床头的小说看了几行正要开始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嗓子疼。
坏心眼的男人笑够了,单手将书抽走丢在床上,同时递上来一杯热水。
沈无因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摇头表示自己不要了。
朝秦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像哄孩子一样地,一次次从后颈开始沿着突出的脊骨向下抚摸。
“沈无因。
沈无因。”
他问,“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好吧好吧,大不了就不要这张脸了。
沈无因这样想着。
“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做爱?”“什么时候都可以,如果你想要。”
朝秦没有笑他,而是认真回答,“可我答应你了,我们还有很多个春天与冬天可以一起度过,你不必这样害怕。”
我没有害怕,我能怕什么。
沈无因想像从前一样麻木地将这句话从心裏略过,可身体被惯坏了,在他意识到伤心之前,鼻头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沈无因不坚强,但也不爱哭。
能让人哭的大多是还留有余地,但这个中间区域对他来说很狭窄,往右偏一点就可以没心没肺地活,往左偏一点就可以毫不留恋地死。
因此尽管脆弱,可眼泪流得实在不多。
“我很怕老鼠,连这两个字都不太敢看。”
沈无因声音还有些哑,一句话说完要停顿很久,“不算天生吧,小时候曾经被bangjia过,交完赎金后绑匪把我丢在巷子裏,和另一个没来得及交钱的小孩的尸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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