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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容太君才遣人去找…结果他根本没有去上学。
秋闱考了几天,纪晏就失踪了几天。
直到佳岚回来那天的下午,纪晏才满脸憔悴,神情安定平静的回到纪侯府。没有隐瞒,直言他请同窗的父亲作保,去考了秋闱。
容太君勃然大怒,感觉到自己无上的尊严被不肖儿孙挑战了,动怒到请家法,剥了衣服在脊背上打了几十下,打到纪晏吐血了。
连求情的纪侯爷都挨了几下棍子,世子爷磕头哭道,举榜未揭,万一晏哥儿考上举子,却有个好歹,对外实在说不过去,才让容太君勉强罢手。
但余怒未消,「跟他姨娘一样的下贱种子,还妄想当举人老爷?呸!」扬言要择日将纪晏除出族谱。
昏厥的纪晏被粗鲁的抬回嘉风楼,面白如纸,他的丫头们簌簌发抖。
佳岚的发抖却不完全是害怕,更多的是愤怒和不屑。
老而不死谓之贼的贼婆子!若不是害怕打死了可能的举子,让朝廷追究,纪晏怕是被家法刑死了。喊除族谱喊得如此响亮,不敢当场除了,还不是担心万一纪晏考上举子被问起缘由。
她涌起强烈的无助和无力,沈寂几年的血性,完全被激发出来了。
了
忍到紧咬的牙齿都微微动摇,能让她不冲出去的只有,纪晏给她的承诺,和她答应纪晏的承诺。
公子他说,他会挺过去。挺过去总不能没有人照顾--在将要来的狂风暴雨中。
深深吸了几口气,她感到口腔有一些血腥味。拿出早就预备好的热水和巾子,小心的擦拭纪晏苍白的脸孔,用盐水洗着后背浮肿狰狞的棒伤。
四个小水果脸上挂着泪痕,却没有人哭出声,只是安静的忙碌。
这一夜会很漫长。因为不会有大夫,公子能够倚靠的,只有她们。
阿福在门外守着,一动也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二十六
照顾了他几年,年年看他挨打。
佳岚擦了擦纪晏额上的冷汗。发烧,身如火炉,手足如冰。都快成了个例,嘉风楼常备棒创药和退烧化瘀的药材和成方了。
无疑的,这是打得最重的一次。她相信,若不是侯爷世子和世子夫人的关照,容太君真的想打死了事了。
太君的威严不容挑战,高于一切。死个小小庶子真不算什么。
纪晏的额头很烫手。
嘉岚仔细的帮他用温水又擦了一遍,只是情形不太好,纪晏开始呓语了。没有掉泪,却呜咽着。人最脆弱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喊爸妈。
他没有喊爹,也没有喊娘。只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含糊的张了几次口,却又吞下。最后他痛苦含糊的喊,「佳岚…呜呜…我冷…我痛…」
一直死绷着尊严的少年公子,终于在高烧意识不清的时候,开口喊了他的丫头,流下忍了很久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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