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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鸟摔进来,睁着溜圆的眼睛打量四周。她没了西王母的神力支持之后,体型跟大点儿的孔雀似的,屁股上被伏羲拔秃的毛还没长齐,又被夏南山拽掉了头顶的毛。连日遭灾,鸟也怒气腾腾的。
“小爷今儿不把你炖成一锅汤,我就把一身龙鳞薅下来给你打水漂玩儿!”夏南山迈开长腿要踹,动作太大,扯动屁股,疼得翻在床上。
鸟飞起来俯视他,鸟嘴撇开,挺不屑。
“看什么看!”夏南山想起来自己一身情`欲痕迹,掀床单裹住,不好意思,嘴上死犟,“西王母的鸟,都不是好鸟!”
“紧张什么,这好比你家猫看到你赤身裸`体冲出浴室,它只会想,这玩意儿怎么没长毛一样。”九天玄鸟说得认真,落到窗臺上,扑着翅膀站稳了。
夏南山对这鸟没什么好感,从古至今哪条应龙能被一只玄鸟一口含在嘴裏过?他站起来施出龙威,“赶紧走,见着你烦。”
玄鸟睁着蓝眼睛不为所动,他们是同一等的神物,谁都不怕谁,“我不能走,你爸爸派我来看着你。”
夏南山诧异,“伏羲?你们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
玄鸟扭开头,“人类的俗语我听不懂。”
夏南山伸手过去揪她脖子,“装什么蒜!龙鳞卡了嘴你还知道自己去医院挂门诊,骗谁呢!”
“不骗谁,你有什么好骗的!西王母天天餵你吃樱桃,你就乐不思蜀了!伏羲大人要是知道,非拿雷劈你!”
“哈哈哈,听听,酸不酸啊?”夏南山凑近九天玄鸟,仔细打量她眼睛,“说起来,你在医院裏为什么总戴个墨镜?”
玄鸟挪开一步,想了想跳下窗臺,化成人形,又是个黑衣黑墨镜的女人。她把墨镜摘下,捏在手裏,瞪着双蓝眼睛,“你不觉得黑发蓝眼睛看着妖裏妖气的吗?”
夏南山严肃点头:“嗯,伏羲家哈士奇也长这样。”
九天玄鸟没理他,客卧裏没座儿,能坐的只有床。她刚想坐到床上,屁股还没挨着,想起来昨晚上这床上发生的事儿,立马跟弹簧似的弹开了。
夏南山气急,拍着床单:“早换了!”
九天玄鸟不管他的解释,四处闻了一下,“那也还有味儿。”
夏南山一听就乐呵了,笑得十足暧昧,“哎哟,怎么,小鸟儿,你还挺熟悉这味儿——”
九天玄鸟正经打断他:“那当然,我在窗外站一夜了,你们也不关窗。夏南山,身为神物,你太不庄重了。”
一口老血当下不下,夏南山怒吼:“今天小爷不教训教训你,对不起列祖列宗!”
他说这话时龇着一口小白牙,看着一点不凶,九天玄鸟冷哼,走近一步冲他伸出手,动作不快,轻得真跟片羽毛似的。夏南山本能往后退,想要躲开,玄鸟手指先一步捉住他下巴,两根手指摩挲他下颌的嫩肉,视线落在他脖颈处的红痕上,说你已经对不起了。
西王母无处可去,在伏羲破破烂烂的别墅裏住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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