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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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修未加入之前,叫唤渊薮一直只有他们两人,他猜不出意琦行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你越说吾越不能理解了,你的旧事与绮罗生有何关联?』
『兄弟,相信吾吧,难道你质疑意琦行之能为?』
意琦行明白以一留衣嫉恶如仇的性格,若知那人是谁,他一定会马上衝去为绮罗生报仇。偏这祸端,是意琦行自己招惹来的,以那人深不可测的武功,意琦行怎可能让一留衣去冒这个险?
『你放心,从今以后,吾不会再让绮罗生受到任何伤害。』
意琦行这么告诉一留衣。
看着为了自己而忙进忙出的一留衣,绮罗生苍白的唇瓣露出微微笑靥。
原来这便是兄弟情义,平时总爱抬槓计较,拳脚相向毫不客气,而今自己这般重伤卧床无法自理,此刻一留衣又是餵药又是伺候的身影,与平时的一留衣全然不同。自幼失怙的绮罗生,义父虽然对他疼爱有加,却也早早便离他而去,几时曾经享受这过般如亲情手足照拂的眷顾?
初到渊薮之时结义之景历历在目,绮罗生只知结义便是同修之间共同于求道之路上互勉互持,然结义本意便是歃血为义契若金兰,原本毫不相干的人会因为共同的信念相互的照拂而成为和血浓于水的亲情相似的关係。
绮罗生逐渐明白,这便是兄弟之间结义之情,浮沈漂泊终能得此七修结义之缘,教绮罗生怎不感动?
『若非今日重伤,我还不知道原来兄弟你对我是这般关爱有加,那绮罗生宁愿永远重伤不醒了。』绮罗生微微的笑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够说笑?看来你是伤的太轻了,算了算了,伤者为大,这帐以后再算。』
一留衣故意别过头去,明明知道绮罗生这小子是故意而言之,便是想藉此让他宽心,却不想绮罗生看见他此刻眼眶的湿红,便拿着药瓶和杯子往屏风外走去。
笑意满怀的绮罗生一时忘了自己心口的伤还未復元,胸口的震动让他一时气滞,他伸手抚了抚伤处暗自调息了一会儿,抚着心口的手好似摸到单薄的里衣内似乎有东西,伸手入里衣一探,摸出一个绣工极其精緻,比钱袋还小一点的牡丹花样绣囊,囊上开口处有一插销,这绣囊的模样看上去应该是一个香囊吧?
绮罗生兀思着这香囊从何而来?
『一留衣,我身上这东西是你放的吗?』
一留衣闻声走进,见绮罗生手上拿着那精緻的香囊,微微一愕。
『吾对这种东西没兴趣,也不可能放这种东西在你身上。』
绮罗生把香囊上头的插销拿掉,香囊内的香料尚未与空气接触还分辨不出气味,他只好把香囊凑近鼻间闻香。
是一股沁入鼻心幽幽的牡丹花香。
『牡丹花香?』一旁的一留衣已闻到些许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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