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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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一辈子的好友。』
雪脯酒入喉,甜腻芬芳,入肚苦涩后劲只有喝过的人才能懂。
他记得她从不爱喝。
当年他一心追寻刀义,年少轻狂四处寻找可与之刀决之人,在十裏平一场刀决遭人暗算,幸逢她过路相救,便带他回疏月坞暂居疗伤,他就这么在疏月坞渡过了一段岁月。
她待他极好,疏月坞朝夕相处的日子使他们建立了一段深厚的情谊,她比他年长,对他的好他点滴在心头,知道他对刀道的执着,身为铸刀师的她便为他铸了一把江山艷刀,对他的心意皆付诸在那艷刀之上。
她曾说,人生如能觅得一知心之人共看天月,一生托付,则不枉半生之漂泊了。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许诺她。
疏月坞的月色依旧如当年那般皎洁,月光映在她一口轻啜又一口的酡红醉颜,绮罗生举手挡下她又要入口的酒壶,抢将过来。
『莫要再喝了。』
『你不与我共饮,庆祝我终能找到共看天月之人吗?』
『漂泊一生终能有所依靠,绮罗生为妳高兴。』
『那你呢?』
入喉的雪脯酒漾开了一抹苦涩满怀,也许他的心永远也不会有靠岸的一天吧!
『感情之事从来就不是绮罗生所追求。』
『哈!』月寒霜苦笑一声。『总有一天你一定会遇见一个与你共看天月之人。』
『也许吧。』
四、弭祸
当意琦行远行而回之时,绮罗生已失踪两日未归,一留衣原以为不过就是支开绮罗生下山买酒而已,谁知这一买竟过两日不知去向。
七修之中有人外出远行必会相互告知,同是习武之人都懂得如何自保从来也不须要担心。
至少在剑宿未归之前,一留衣对绮罗生的行踪是不担心的。
当剑宿返回渊薮的第一件事,是绕到绮罗生的房间去找绮罗生,一留衣就知道两日未归这件事是很严重的了……
八角庭中,意琦行与一留衣相互对视着。
『那日吾与日吹烟有要事相谈,便要绮罗生外出打酒,后来吾也没多加留意绮罗生行踪,也许他路上有事耽搁了吧!』
意琦行脸罩寒霜,原就苍白的面色更为沈重。
『他年纪尚轻,犹不懂江湖险恶,你就放心他一人下山?』
『吾只是要他下山打酒,酒肆便在太湖之畔而已,如你所言绮罗生年岁尚轻,外出游玩迟个几日未归本也正常,非是吾不担心,而是你担心太过!』
一句话,似乎正中意琦行心怀,同修渊薮百年,一留衣实则比意琦行自己要更了解意琦行,在看似冷漠孤傲的外表之下,对同修关怀之情总是内敛于心,不擅表达亦不会轻易表达。
焦心之情这般溢于言表,还是头一回。
绮罗生年少时孤身在外闯荡,岂有不知江湖险恶之理?
意琦行这不是担心太过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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