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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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去了!他拿着扇子敲了敲自己脑袋:绮罗生,你都在想着些什么了?拜着义父便要念着义父,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了?
祭拜完了义父,他想了想,在小屋前踌躇了一会,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果然与自己想的一般,窗明几净,没有一丝灰尘,干干净净一丝不茍,一如多年前离去时的原貌,毫无分别。
他,是否经常来此呢?
心中突然有了冀望,会不会这么刚好便在此处遇见他?是否他会像过去那般的突然出现,那般的突然将自己拥入怀中,告诉自己,这些年来,他也是相同的等待着、思念着……
嘆了一口气,许是自己忘记了,是自己放走了过去的一切,怎还去希冀着他会一如从前的相寻,一如过往的突然而现呢?
收拾起纷乱的心情,他想,该是往下一站而去了。
叫唤渊薮。
站在墓前,望着那壶不知放了多久的雪脯,还有棋盘与棋子。
望着碑上”一留衣”三字,绮罗生微微一笑。
兄弟,过得好吗?抱歉,吾一直没有时间来此陪你,你不会怪吾吧?他对着坟里的人默语,拾起地上那壶酒,轻轻浇上坟前黄土。
一阵风絮如喃飞掠过他的耳畔,似是回应着这里一切安好,莫须挂怀。
他又轻轻说着:看你又是喝酒又是下棋,生活这般惬意又自在,想必是他经常回来陪你好让你独留于此也不感到孤单寂寞是吗?
想起前尘种种,紫眸忽地一瞬湿润泛酸,这许许多多年,他从没一刻停止自责,从来没有,他不知如何云淡风轻的诉说自己的怀念,说不出,只因痛已太深。
这般兜兜转转绕一大圈,是该往最后的目的而去了。
下了渊薮,内心仍是踌躇,明明就不停想着那个人,脚步却是不听使唤,明明就思念到心都发疼了,却又害怕那人曾经一往情深的眷恋是否依旧如昔?
蒙蒙雾雨,如飘絮般落在太湖之畔,他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雨雾点点打湿了他柔美的容颜,他轻轻一笑。
目光突然一滞,落在不远处的太湖桥上。
桥上立着一人背对着,周身一片灰雾景致朦胧了那人的轮廓,却只他手中那把朱红色的伞格外醒目,伞下露出的丝丝银白,是曾那般缠绕纠结着的银丝结髮,许诺一世,自己如何也忘不了。
绮罗生的脚下却似胶着了一般移动不了,心跳如鼓,只能怔怔然的远远相望,忘了该如何走上前去。
拿着伞的人,脑子还回想着刚刚在殊离山下那人告诉自己的话。
一转身,却见雪白的身影静静站在雨里,不知已凝望多久的眸中带着熟悉的眷恋,仍是不爱在滂陀雨中带上一把伞,仍是这般教人心悬。
意琦行缓缓走去,苍蓝的眸中映着那俊丽的容颜,映着久远前缔缘树下少年的笑靥如花。
“你叫什么名字?”
“……九千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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