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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萧无若带李梓昭去了自己家,招待得很有风味。
就比如一道虾仁,上浆后从低温油锅裏过过一遍至熟,再以龙井茶水入锅浸味入裏,装盘后再和之前炒过并研粉的龙井茶。到了时间再加醋与花末,用井冰冻后直接上桌,茶与花的味道相融相绕,冰品融化开若有若无的雾气也是增色,格外雅致。
李梓昭很满意,就说萧无若家的厨子相当有格调。
萧无若很自豪地表示:“当然了,这是悠之买来手把手教的厨子,悠之经常说'有谓膳(繁体膳即饍=食+善)者,饍食善堂多刁钻,谰言阑夜是非多'。虽然调膳和谰言一样是非多,但我们这些有些闲钱的今人不往,难道要让后人劳累吗?”说到后面声音却低了下去。西北边塞,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悠之脑子裏那些稀奇古怪、精妙润雅的要求?
李梓昭看出来萧无若有些无兴致,却不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说了一句:“那位姑娘听来是个妙人。”
这种时候,萧无若合乎军营的那方面习性蓦地显露出来,她叫小厮拿几坛酒来。
萧无若并不容易醉,那次夕抱坛子出来她们也只是稍稍尽些性,李梓昭更不可能跟萧无若畅饮,既然不能以酒解忧当然什么酒就都一样了。照顾李梓昭,萧无若自然只要了花酿。
花酿入口并没有什么辛辣,自然醇厚也少了些,但味道带着些花香的清甜,对于萧无若而言和花茶一个道理罢了,可是李梓昭喝酒过后便歪斜着趴在石桌上不醒了。
也不知道司马堇是怎么想的,她硬是卡在李梓昭睡过去以后才“粉墨登场”。
萧无若便叼着竹签笑她晚了一步,司马堇正正色说:“本王是来找主将的。主将难道不觉得你需要一个服众的机会吗?”
“也许?”萧无若表现得不置可否。
司马堇依旧对对方轻佻的调子非常不习惯,但是还是平静地说:“我们可以互惠互利。”
“听起来不错。”依旧模棱两可的回答,但是萧无若略略昂起头与司马堇视线交错的一剎那,协定已然悄然达成。
“本王喜欢聪明人,但太聪明了也许反而半点好也落不着不是吗?”
“不劳应王操心,有默契的话也就牢不可破了。”
司马堇沈了沈眸子:“既然有梓昭在,我想我们会有默契的。”
“应王要不要也坐下来吃些什么?”
“本王有事先走了,夜深露重,别让她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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