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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午饭吃得心绪不宁,屠竹只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越枝倒底是怎么样了,想劝不知道该怎么劝,想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也跟着越枝郁闷起来,吃了饭便气鼓鼓地不说话了,喝了两口茶就回到自己房中,再没有出来。

越枝自己纠结着,也没有心思午睡,将屠竹带过来的弯刀匕首看了又看,倒底是没能静下心来,又走进内室,翻出屠竹带过来给她的几件越族衣裙,用炭笔木板将上头的纹样都描了一遍。

日头渐渐西斜,越枝感知周围光线渐弱,方才抬起头来。

低头久了,越枝一抬头,竟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也忽然黑了一下,等眼前黑暗过去,耳边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越枝瞧了瞧外头的天色,想着任夫人也该派人来送晚食了,便放下手中的东西,提起衣裙走向外头,理了理衣襟鬓发,方才开门。

木门一开,越枝抬头一瞧,外头站的,确实是来送晚食的人,却并不是任夫人的侍女,而是一身轻甲戎装,腰配秦剑的赵仲始。

越枝有些惊讶,手还扶着木门,“赵副将怎么来了?”

赵仲始抬了抬手中的木盘,笑道:“给你送晚食呀,我快要走了,你帮我这一回,我还不曾来谢你。”

越枝抬眼,目光在赵仲始面上逡巡两回,终于侧身让开路。

“屠氏兄妹和阮氏兄弟的饭食,可有人去送了吗?”

赵仲始大步走到木案前,将手中木盘放在木案上,把上头的两分酒菜都挪了出来,径自在木案旁坐下。

越枝瞧了瞧外头守着的秦兵,将门留着大开,转身走回木案后头,跟着坐在木案后头。

赵仲始捧起酒壶,将两个青铜酒盅斟满,双手捧来一个到越枝面前,稳稳停住。

越枝瞧着那杯中清清酒水,一瞬有些迟疑,还是伸手将酒盅接过来。

赵仲始端起自己的酒盅,朝着越枝颔首一躬,说道:“这次灵山县府能够解困,多亏有你。先前对你多有失礼的地方,仲始代父亲,一并向你赔罪了。”

“这是你,还是你和赵县令一块儿啊?”

那酒杯的杯沿已经贴在赵仲始唇边,却又生生停下。赵仲始抬起眼皮,瞧见越枝双手捏着酒盅,双眼含着揶揄笑意,正瞧着他。

赵仲始一瞬还没回答,越枝却笑着晃动手中的酒盅,将它放到案上,一口没碰,“你谢我,我倒是信,赵县令嘛,就算了。他不刁难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哪裏敢领他的谢。”

赵仲始不是个聋子,脑子更不笨,这样带骨带刺的话,怎么可能听不懂?面色登时青白交错,方才谢完越枝,连句话也说不出口。

越枝可没放过他,眼珠子转了两转,撇着嘴吐槽:“也不知道越族惹着你父亲什么了,叫他被看作眼中钉肉中刺一般。”

被步步紧逼,赵仲始正是热血少年时,虽然真心向越枝道歉,却也不能由得她说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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