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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宴站起身来往从泠那一处走,女人形色慌张,满头大汗,见到她,短暂的一份惊讶,随即被心中的急切取代,抓上他的胳膊,焦急地问:“默默在哪?”
“默默?”他敛眉。
从泠双眼通红,咽了口唾沫,很艰难的样子,“我女儿。”
女儿。
小警察及时冒出来,将一扇病房大门打开,冲从泠挥手道:“女士,就是这个病房!”
忽地看到这女人紧紧锁着那位安总的胳膊,心中不免疑惑,这几个人难道认识?
从泠转身即走,安宴却一把抓着她的手,虎口如钳,将她锁得死死,声音低沈道:“你把话说清楚。”
从泠眼中浑浊,用力将他推开,说:“我先去看孩子。”
她母亲跟在后面,满脸泪水,先她一步进了病房。从泠随即跟上,见到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孩子,飞奔着扑过去。
小警察问:“这是您孩子吧?”
从泠伏在孩子身边,将默默被汗打湿的头发顺向耳后,终于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当然了。”
“生个孩子还真不容易啊。”
“你想过要一个孩子吗?你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八年,只为你有一天会为我转身?”
……
安宴站在门厅,望着病房裏的这对母女,心中所受的震撼自然不言而喻。
一直呆在他身边的从泠原来是有女儿的。
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怀孕,又偷偷去生下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他认不认识。
她会不会是,会不会……
他们是在一起过的。
身后突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宣小姐?你怎么也在?”
安宴背脊一抽,身体内那根松弛下的弦猛然紧绷,回头,看到宣紫站在离他仅仅三米远的地方,面无表情。
宣紫打量了一下那妇人,猜想这大概是从泠的母亲,冷冷说:“我不认识你。”
妇人眼神一闪,尴尬一笑,说:“对的,对的,你是从泠同学,我也是从她毕业照上看见过你。”
宣紫觉得哪裏不对,但也无心去想,视线裏,安宴正一步步朝她走来,明明这么近,其实三步两步就能到。
但她却有种幻觉,好像这一段路幻化成长长的一条曲径,他在那头,她在这头,隔着好远好远,越走,越远。
偶然发生的太过巧合,宣紫便会质疑这是否就是一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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