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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过安宴坚持,宣紫最终拎着自己的全部身家搬进了安宴远在郊区的那套豪宅。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除了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全部献给了某种耗费巨大但又乐此不疲的运动。
几次金志明打进电话催稿,全是宣紫命悬一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偏偏安宴玩心大起,搂着水一样的她坐起来接听。
她把眼睛都快瞪掉了也没能挡住这恶趣味,深呼吸好几次,一出声还是柔柔弱弱的“餵”。
安宴在一边笑得不能自已。
只是对话一长,他又着急,冷冷的一声哼,把金志明吓得屁滚尿流,偷偷问过确实是安宴在旁后,再也不敢打电话过来。
连这点乐子都被取消,宣紫的生活更加乏善可陈,眼见着镜子裏的自己越来越有横向发展的趋势,她忽然想到夏仪的那个提议。
只是纪翔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死活不肯给她做中间人,只把夏仪的号码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临挂电话的时候,他挺严肃地问了一个问题:“我听安宴说,你已经答应要嫁给他了?”
宣紫想了想,打下预防针:“只许祝福,不许泼冷水。”
纪翔还是不解风情地说:“你家裏知道了嘛,能同意你嫁给安宴嘛?你连回国这件事都没说吧,准备隐瞒到什么时候,你真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撑一辈子?别怪我嘴贱,放以前年轻还能折腾得起,但要你们现在再来一发生离死别,安宴可不一定能撑得住了。”
她脸黑得像锅底,大骂:“浑蛋!”
夏仪见到她也骂同一句。
夏仪新拍一部现代,演豪门大户之中出身低微,婆家不给力的下堂妻,被剧裏一个背景强硬自己又会来事的小三一斗,没几场戏就嗝屁。
零度极寒,虽然在市中心的咖啡馆裏取景,只穿连衣裙的夏仪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导演一喊咔,宣紫便跑上去给她裹羽绒服。
她化着鲜艷的浓妆,眼睛仍旧清澈,看向她的时候,不知是宣紫错觉还是夏仪入戏太深,总之宣紫觉得那神色裏带着一抹不着调的楚楚可怜。
夏仪说:“纪翔最近和你见过吗?”
宣紫说:“就通过电话,他最近好像特别忙。”
夏仪便笑起来,说:“是真忙,国家主席都赶不上他。我见不到他,他也不来电话,我真乐得清静。”
“怎么,他还敢和你吵架?”
她那双凤眼往上一挑,定定看住她,似笑非笑:“饱汉不知饿汉饥,到底怎么和你说呢……”
宣紫脸上讪讪,不知作何反应。
制片人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嘘寒问暖,夏仪立马精神,妆容都霎时明艷起来。制片人亲热的搂着她的肩,说要一同合影,她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形容亲昵的配合。
样子活泼又不十分轻佻。
宣紫这才回过神来,天不怕地不怕,敢和未来婆婆叫板的夏仪怎么可能是那种悲天悯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人呢,只有是自己刚刚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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