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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是令秦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月他带着无极花抵达落霞谷之时,贺溟却拦住了他。
“贺师父……这是何意?”
“这花,以后不用拿来了,”贺溟顿了一下,“春飞他……前几天,苏醒了。”
“醒了?”秦纵喃喃道,接着眼底迸发出璀璨的光彩来,“您,您是说……他,他醒了?!!”
“是,他醒了,以后便不需要这无极花了。”
“那,那我……”
“秦纵,春飞说,他不想见着你。”
贺溟这句话,一字一字,皆化作刀斧,落在秦纵心上。
他拿着那朵无极花,缺少血色的面上渐渐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来,断断续续地道:“是……也是……他自然是不愿……不愿见着我的。可是……可是,贺师父,求求您,您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哪怕一面?”
秦纵扯住贺溟的袖子,挣动之间,小臂上包扎的布渗出血色来。
贺溟也是一阵不忍,这五年来,他也是亲眼瞧见这个人是多么煎熬。无极草虽需血浇灌才可开花,秦纵家财万贯,可以花些银钱找人取血,但秦纵却自惩一般,次次都是取自己的血。贺溟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愤怒与厌恶,在秦纵趴在谢春飞床前那又悔又痛的目光中软化,五年下来,他心中对秦纵的怨恨早已消了大半。
秦纵即便是做了错事,但细细想来,谢春飞又何尝一点错处没有?
一切不过造化弄人,互相亏欠。
【十八】
秦纵一连去了几次,都被谢春飞拒之门外,秋风乍起,吹落萧萧落叶。
这一次,秦纵叫云瑛把秦逍带来了。
怕他着凉,云瑛给秦逍裹上厚重的秋衣,一层又一层的,把他裹成了个小团子,把秦逍交给秦纵的时候,云瑛心中突然有千万般感慨。
总算,总算这一家子要见面了。
她想起来,之前秦逍对她的恳求,是那样令人心碎。
那是一个清晨,云瑛唤秦逍起来,服侍他用完早饭,给秦逍穿衣服。他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云瑛,忽然道:“云瑛姐姐,你做我娘好不好?”
云瑛给他系扣子的手一顿,眉头紧蹙,低声道:“小少爷,可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这种话,以后……”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逍打断了:“姐姐,你说,我为什么就是没有娘呢?我瞧见学堂裏的人,都是有爹也有娘。他们说我是zazhong,我问他们,zazhong是什么意思,他们嘲笑我,还拿石头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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