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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黑暗我来承担。风光霁月你来受讚。
静衡十三年,岭南暗探间狱,指与贞侯通。于其名有损益,重黎宣刀之。
刀之。
……
被各方忌惮算计的郭四娘并不像世人眼中那般肆意风流——她倒霉得很。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善风流的郭四娘好巧不巧惹了从隐世大族逃出来的疯子:一个一半是疯子,一半是天才的人物。
一个敏感阴暗、深不可测、自卑到卑微的人形兵器。他比他手中惊火戟还硬。
一个句句珠玑、连容下倪相的公子荆悦都忌惮、自傲到自大的狂才。
更倒霉的是,此时这个人已经被公子荆悦忌惮上,也就是可能在郭四娘的对立面;而她和这人,无论想不想承认,都不可避免地靠近,并且有了那么“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亦师亦友的、似有似无、近乎于没有”的关系。
既风流,莫停留。
……
阴冷幽暗的天牢裏,滴水落下的声音都分外清晰。
不知道谁的□□打破了这份宁静。只听得“劈啪”一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声声作响。被询问的人只是痛极了时才闷哼一两声,除此之外,硬是一个字也没说。
寺丞早在第三天便失去了耐心:这实在是个硬骨头,威逼利诱尽是无效。“你与贞侯有何关系,竟有如此密切的书信往来?”
刺客垂着头,没命般地呼气。他不发一言,倒是偶然寻访到此的男子冷了眸子,一步步地接近。
光这一个接近,他便使尽了让人浑身发冷崩溃的招数。不知怎么做到的,他自统一的官服帽檐处摸出一片玉刃来,重覆一遍:“密切的书信往来?”
他温润地笑,明明和倪相一样的表情,却让人看着就心生阴翳:“能让宣看看吗?”
于是鞭打之声暂停,只剩下书页翻动时哗哗的响动声。他浏览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快速就过了一遍,见刺客仍不抬头,又回着翻了一遍。“有趣。有趣。”
这个词他曾经都是听那些老家伙说起,用那种万事皆在预料中的语气。眼前刺客的反应,颇类他作为某些人的铺路石时,所接受的训练。于是他有了一个猜测,便刻意嘲讽:“信上说四娘和你约好如此如此。先不说可能性,单看你容貌——这是岭南人吧?”
刺客低下头,不露出一丝表情。他走上前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强迫他用眼神直面自己的倨傲:“看我。好看否?知道侯爷选人的标准了么?”
那张脸若笑便是和光同尘,可他的阴冷孤傲是那样奇异。寺丞小心翼翼地纠正:“是实施计划。”
“实施计划?”他嫌弃地把手松开,借此演了出双簧,“那也得找个相貌正常的吧。”
被人这般侮辱,刺客依旧不发一言。只是不再垂着头,反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他却自顾自地推测着:“让宣继续猜猜,你是幕僚,护卫,还是死士?”
“看样子是客卿吧?”他忽地反问一句,让刚松口气的刺客下意识呼吸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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