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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只是第一批货有问题。”彻夜检查了整个仓库，杜泽觉得自己快吐了。不过工厂的质检也不能落下，而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和启明都要累死累活了。
启明呆呆的坐在仓库的地板上，眼神有些涣散。
“我说启明，你先回去吧，你现在的身体扛不住，这边有我就行了。”
启明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摇摇头，“事情这么多，我打个电话给文彬说一下。”
因为晚上一直很忙，手机什么时候关机也不知道，刚开机，一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就飘了进来。
启明打开看，是一张照片，上面显示一辆前灯部分被撞得有点变形的车。
“谁这么无聊。”发一张车祸的照片给他干嘛。
杜泽好奇地凑过来看，看到车子的时候脸色一白。
“这，这不是王立秋的车子吗？”
“你说什么！”启明顿时就警觉起来。
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杜泽磕磕巴巴，“这是……王……立秋……的，嗯，车，我上次，看，奔驰……”
启明脚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杜泽赶紧扶住他，看启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青白，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怎么不想想不问问再开口。
推开杜泽，启明立刻拿起手机拨徐文彬的电话，但是裏面只是传来机械的女音。颤抖的手又拨通了刚刚发短信那人的电话，可是怎么也接不通。
“给王立秋打电话，他们不是在一起吗？”
启明都糊涂了，被杜泽一提醒，连忙打了王立秋的声音，每一声“滴度”都向打在他的心上。
“餵。”
“徐文彬呢，她怎么样，怎么样了？”
杜泽不得不抓紧启明的手才能稳住他。他从来没见过王启明这么不淡定，这么骇人的样子。
“她没事。”王立秋大概也感受启明的紧张，“你别担心，她没事，只是这会儿睡着了。”
听到王立秋的保证，启明渐渐冷静下来。
他咬牙，不可抑止地想到最坏的结果。
“王立秋，我要你保证，你发誓，徐文彬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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