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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透道:“昨夜本是慕名来寻姑娘的,却被常洳姑娘邀去喝了几杯薄酒。后来再问鸨儿,她说你不见客人了。”
却棠姑娘一听到常洳的名,面色就冷了下来,恢覆了初见时的如若冰霜:“昨夜奴家得罪了位客人,妈妈训责了奴家一顿,将奴家关在楼裏不准我外出。好个常洳,跟我较上劲儿了,总跟奴家抢良人。”
“却棠姑娘何出此言?”
宋景然听得发懵。昨天晚上?如果她没有说谎,那客栈的那位老爷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却棠姑娘没被阴灵附体?这也说不通。他走到哪哪,铃铛都没响,一走进院子,铃铛立刻响了起来。这裏一定有阴灵。他的头疼了起来。
却棠姑娘将前尘旧事娓娓道来。
无非是个市井间常流传的那种情爱痴缠的故事。她与常洳同时中意一位才俊,她们平日裏勾心斗角,见面分外眼红,结果那才俊玩弄了她们俩的感情后,施施然走人。
孟透不大喜欢这样的故事,他有个堂妹,爱写各种男欢女爱……咳……男欢男爱的故事,他最见不得腻腻歪歪的人和事,只是装作听得很入神。
知晓这两位姑娘的恩怨,孟透沈思许久,之后告诉常洳,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查花楼中的阴灵,接着就与常洳道了别。
宋景然看了她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孟透就利索地拉着宋景然走人了。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着走了。
他心想他们就这么放过野灵了吗?
他们刚走出门,宋景然喝多了茶,感到腿麻又憋得慌,他拉着陪同他们出来的小丫鬟,问她茅房在哪儿。
这时另一个年长些的丫鬟朝孟透跑来,她行了一礼:“孟公子,常洳姑娘听说您来找过她,请您现在过去坐。”
孟透对着那丫鬟笑道:“你怎么知道就是我。”
丫鬟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姑娘说……姑娘让我来望月楼,说穿白衣服最俊的那个就是您。”
想来常洳是猜到了,孟透见不到她,肯定是来找却棠了,因此让丫鬟来带他过去。
宋景然抖着两条腿走过来,对孟透道:“孟三哥,我喝多了茶水,着急去茅房。”
“你先去,待会儿到二楼最西面的厢房来找我。”
孟透走了,宋景然抖着两条腿去了茅房。
他从茅房出来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们今天究竟是不是来除阴灵的,还是孟三哥只是来见见他的相好,是他会错意了?
他绕过墻角,路过那几株桃树。他上茅房时跑得着急,没註意到怀中的铃铛响个不停,而且越靠近铃铛振动越厉害。他发觉桃树上有块树皮是缘开的,它像是被剥落下来又重新粘合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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