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枞阳门新继任的门主齐栎来暮涑时不凑巧,孟透还在终屏山,未曾归来。他拜见不得。
接待他的是暮涑的余轻前辈。余轻让他在暮涑小住几日,等着孟透回来。
三伏天,年轻气盛的新门主热得心中焦躁,在庭院和回廊间走了几回,又去湖水旁的树荫底下溜达了几回。若不是枞阳门有求于孟透,他才没耐心在这等个不知归期的人,想到这,他心裏就有些窝火。
树上的蝉声也烦人,叫个不停。他额头上冒了汗,有些口干舌燥的,回屋时在廊外见到了侍候的暮涑弟子,那是个年轻的小辈。人看上去憨厚老实。他要了壶茶,小辈出去后折回来,端的却是温茶,说是凉茶没了。
齐栎火气上来了,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小辈的身上,将他痛骂了一通。小辈乖顺,一声不吭听着他骂完,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齐栎骂了一通心裏就畅快多了,用那盏凉得差不多的茶润了润嗓子。
此时,他见对面廊间走来一人。那人着白衣,远看就是翩然出尘的。待那人走近了,齐栎身边的暮涑小辈就抱拳上前行了一礼。白衣人恰巧对上齐栎的目光,温和地点了点头,以示有礼。
容貌甚是清俊。
他一见就想,他从前在坊间见到的兔儿爷都是些什么货色。
他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对一旁的小辈道:“诶,那人是你们的长辈吗?是师叔?我刚刚看你对他行礼。”
小辈道:“那不是我们的师叔,他是少君。”
他楞住了:“少……少君?”
“是。”
他听说过这个人,但仅仅只是听说过。那人是袭且宫的言少君,在赵临的两次混战裏,除尸斩灵。这些年却匿了风声。
言昭含成为少君时,他还年幼。言昭含算是他的前辈。
在他的印象中,族中的长辈说起言昭含,只提赵临的两次混战。这日一见,他倒是对言少君本人有些好奇。
这天傍晚天阴暗了下来,齐栎这才知道白天为何那般温热。天是要下雨了。屋子裏也暗,他在屋裏闷得慌,就坐到廊上头透口气。
院子裏风大,风裏裹着雨丝。
他难得平静了下来。
下过暴雨后的几日是阴天。齐栎对余轻前辈说,想请少君带自己下山游历赵临城。
余轻师叔沈吟,说倘若是少君陪他去,倒也是合适不过的。他说,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告知少君也无妨,面见孟透与同言昭含讲,都是一样的。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同少君讲也是一样的”,却没细想。
隔天暮涑弟子就传消息来,说少君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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