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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花瓣咬碎了渡给他,他是只狐貍
我尽力了,我第一次
他把唇边的玫瑰摘下来,插在我洁白的衬衣领口,我如愿了,我被他用彩挑染了。
“先生,不请人家进去坐坐吗?”
江岸那副沈稳回来了,他如同风月场上的常客,搂着我的腰把我拉进屋裏,我很自觉,我进去后还知道用脚把门关上。
他把我堵在门上,指腹来回摸着我的腰窝,衬衣和小马甲根本抵挡不住他的火烫。
“小美人儿,我家裏可是有老婆的。”
我低头从领口处的玫瑰上咬了一口花瓣,我拉着他的领口将自己送上去,破碎的花瓣染着汁液晕在他的嘴角,我觉得江岸是一汪水,我是墨,我这辈子势必要将他搅混。
“那不是更刺激吗?”
我靠回门板看他,按着他的印记舔舐着自己的嘴角。
他用食指沾了那妖冶的液体,还没按照惯例伸到我唇边,我便耐不住张嘴咬住了,舌尖从他第一个指节舔舐到最后,我把睫毛放软了点,抬头问他:“你老婆有我漂亮吗?”
他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凭借多次挑拨经验,我已经能分辨轻重了。
“我老婆是顶漂亮的,你也顶漂亮的。”
他的手在往下滑,“所以你就是我老婆。”
他说的挺有理,我一时居然无法反驳。
江岸把我治住了就倾身压上来,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玫瑰停止了生长。
“挺能跑啊,宝宝。”
他咬我的下颌线,像老奶奶缝鞋垫一样一针一线,上蹿下跳。
“还行吧,没你能跑。”
他浅笑一声,舌头在我细小的绒毛上摩擦。
“怎么来的,嗯?是不是黑了我后臺,然后把方娜找个理由调走了,最后连夜批了路线飞过来?”
我们真的是一家子,他果然对我知根知底,原来不是我聪明,是他太放心。
“在哪裏给我装了定位,嗯?手表?下次要不要植入到我心臟裏?”
坦白地讲,有一瞬间我动心了,但我舍不得他疼,也不允许他疼,他是我的,命是我的,心也是我的,由不得他造次。
他咬够了就吻过来,左手撑着门,右掌手指隔着衣物数着我的脊柱,我可太怕他这一招了,狐貍数蛋一样。
我拿玫瑰隔在我们中间,这样的他更加好看,我一直觉得梵高那副《玫瑰花》中缺了点什么,现在我懂了,缺了一个动了情欲的男人,不过他不是点缀,他是主角。
“不让我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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