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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昨天爸爸教我擦桌子了,以后的桌子就让我来擦好吗?”小彩彩仰着骄傲的小脸蛋。
“彩彩真棒啊。”我亲亲他的脸蛋。
“焕熏,彩彩还小,这么早教他做这些不好吧。”我有些担心。
“没关系,早早的锻炼一下很好啊。”
我不禁有些心疼,可是焕熏一定是最清楚彩彩需要学什么不需要学什么的人,因为处境相同,所以只有焕熏会了解彩彩应该学什么,能够学会什么。焕熏疼爱他,却不溺爱他。
所以我只好顺着他来,焕熏做事情的时候总是把彩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手背上,这样彩彩就可以跟着他学了,这种独创的方法倒是使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只是焕熏做事习惯用左手,彩彩明明不是左撇子,却学了一套用左手做事的本领。
“妈妈,风是什么?”
“就是这样啊。”我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吹气,弄得他痒得乐呵呵。
“妈妈,什么是尾巴?”
“就是小动物们长在这裏的哦。”我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腰。
“妈妈,灯有什么用?”
“灯是妈妈用的,妈妈怕黑。”
“那可以叫爸爸陪你呀。”
“恩。”
“还有彩彩也陪你。我和爸爸一起保护你。”
我微笑的摸了摸他的头。在他的耳边悄悄地嘱咐:“以后要是有问题就来问妈妈,不可以问爸爸的知道吗?”
“嗯!”小家伙坚定地说。
这些令焕熏无法回答的问题对于他来说,那的的确确是做父亲的心痛,哪个做父亲的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围着自己问这问那?可是对于焕熏来讲,彩彩不懂的,他也不懂。
彩彩特别好动,往往盲人因为行动上受到限制而不怎么活动的,可彩彩却大大的不同,诺大的房间裏他总是横冲直撞,我不在家的时候可辛苦坏了焕熏,彩彩碰坏什么,打破什么,都是焕熏在后边收拾烂摊子,关键还得跟在彩彩后边跑,好随时保护他不要摔倒,这可难坏了焕熏,平时他走路都是很慢的,这会要满屋子的追着儿子,折腾一阵下来,焕熏的身上有许许多多的伤口。
“疼么?”我小心的给他贴着创可贴。
“不疼。”
“不疼才怪。”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可是焕熏依然温柔的微笑着,那种笑容真的可以治愈一切伤口吗?我有些许迷茫。
“焕熏,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带彩彩出去玩好吗?”我问。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焕熏转过来了头,“嗯?”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这才发现,我们三个人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过,是啊,焕熏一定不肯的,当我牵着两个盲人的手走在大街上时,周围的人会怎么看我们?
“行嘛?”我坐到了他的身边,揽住了他的脖子。
“可是……你……”
“如果我说我不怕,那你还会怕吗?”我觉得自己成长过后不再那样懦弱了,
焕熏不再说话,他反手抱住了我,轻轻地吻住了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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