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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这个字在周准的理解裏,是用实际行动而非简单言语表达自己喜爱之心的方式,摸头拥抱这些她认知范围内没什么大不了的举止,经常被媒体甚至对方当作亲昵却不逾越的行为,因此给她盖章“体贴好亲近”,延伸出“适宜嫁娶”的说头。
她自小受到的教育,要求她在别人做好事时当即夸讚、别人遭遇困难时立刻给予关怀和帮助,加上她的“体贴好亲近”,几乎所有人都喊她一声好人。
孔敬谦丝毫不奇怪周准会手牵汪平阳进教室。学校后辈的议论萦绕耳畔,他也只字不言。
他深知,外界眼光下密友、情侣独有的举动,周准对一切与她关系还不错的人都能做出来,不分性别。但显然,被周准“宠”着的汪平阳并不知晓这一点。
为避免可能性极小的棒打鸳鸯,孔敬谦在周准拿讲稿时悄悄问:“你和她?”
周准诧异地笑笑,说:“就小妹妹,很招人疼的。”
孔敬谦再次觉得周准这女人一言难尽。她撩天下人自己逍遥自在,天下人反为她的取向愁断肠。
周准正要开讲,刘海长了些,遮眼,她握好一手短发皮筋绕了几圈扎出个小鬏。绕到最后一圈,她忽然想通了一般看向孔敬谦,他敲敲钢笔,脸侧过偏角,她望向教室后排。
汪平阳坐白蔚旁边,托腮,也望着她。
倏地放开,皮筋弹手,但她感觉不到疼。
是不是又让人误会了?
周准飞快思索,得出好像她一直以来让人误会的结论。
常事。
高中班主任请心理咨询室的老师和她探讨奉献型人格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被曲解了。
理科班男生多,一个长得还行、成绩过得去、人缘也可以的女生夹在其中,虽然是万绿丛中一点红,但青春期难免的烦心事总会找上门。
男生们的心思,周准不明白也不太想明白,老师希望她与男生们保持距离,说男女天然有别,她就和女孩子们多接触,可是没多久收到了隔壁文科班女生的情书。那是她人生中最惊慌的一天,她跑去心理咨询室找老师,老师又希望她坦然拒绝写情书的女生后做一支高岭之花谁也别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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