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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平阳记得小时候被老师喊起来背书,自己因为拍戏没空温习功课,所以让老师批评了好一顿,回家还哭湿了枕头,心裏不甘,又无能为力。她猜程树现在是她当时的心情。
好歹曾是合作伙伴,汪平阳端杯水给程树,程树在读周准的剧本,时不时把臺词念出声,见汪平阳递水,道了谢,想了想,又问:“阳姐,之前的场周老师都是像刚才教我那样演的吗?”
汪平阳冷笑,夺过刚才倒的水泼进垃圾桶,连着水杯也扔进去,引得有些群演看过来。
程树端水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汪平阳戳戳本子:“她是不是全心全意地教你还不知道?”
程树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能总模仿周老师……”
“可是,”她笑,“你现在能承担表演失败的风险吗?”
程树还是太年轻了,幸好啊没有和他进一步发展关系。汪平阳掌心贴额头,嘆气,而后小声而真诚地给了这位年轻的小伙子一个建议:
“周老师演戏连曲老师都服的,多听她的没坏处。”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了从卫生间回来的周准向程树和曲尾招手。
周准手指细长,应该这样说,周准身上没有一处骨骼舒展的地方不是修长的,老鱼还给她取了“丹顶鹤”的外号,剧组大家玩开了,偶尔会喊“鹤鹤”,现在网络上喜欢周准的人得知了这个梗,也经常“鹤鹤”这么称她。
汪平阳不自觉笑了。
连招手都有点白鹤亮翅的感觉。
周准、曲尾和程树都不矮,汪平阳走近得半仰着头看他们讨论动作戏,干脆扯了把椅子坐下。曲尾和程树是要正式表演的,周准只好拉汪平阳起身做示范。小小的一只站在中间,曲尾连连拍手说她可爱。
周准卷起袖子,对汪平阳说:“之前一直是和曲尾对的戏,一会儿下手可能重,你疼了一定要和我说。”
汪平阳扎起头发,乖顺地在两米处立定,视野刚好容下整个周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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