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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了。这当然不是说我对文科的学习游刃有余,只不过更喜欢那种全新的、不带粘黏的人际关系。
说到这,我想到有一种生活方式叫极简主义。它的信徒只留下必要的东西,以确保自己的舒适。如果放到我身上,大概指的就是对人际关系的执念。
我没法过快地和一个人彼此深入了解。或许别人在一两个学期就能成为经年的挚友,但对我来说几乎不可能。没有足够的共同回忆,没有深刻的惺惺相惜,恕我实在是不能打心底地接受对方。
这可能是一种病,是许多次的尝试后形成的自我保护条件反射。我自己逐渐察觉到这一点,也明白这样或多或少有些冷漠,然而,我无能为力,甚至觉得这样很舒服。
对,有点病态的舒服。
然而人们总是成群结队的,落单的难免显得孤单可怜。女生一起去上厕所才能显露出关系好,拒绝别人的话总会显得格格不入。
我那时常拒绝陪黄愉去厕所打卡。想上厕所的时候,再自己快步晃过去。
黄愉,唐缘还有我,是九班仅有的出来学文的。唐缘在文科班有认识多年的闺蜜。除了她之外,黄愉就只认识我。黄愉虽说长了一副高冷脸,骨子裏却是个爱撒娇的小萝莉,害怕孤单,自然而然地想亲近我。
我拒绝多了,也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不近人情。不过想来她也不缺我这一个,总会有人愿意陪她上厕所的。
崇华的厕所还是那种没门的一条贴了瓷砖的沟,声控的水闸放水时老是发出轰轰的巨响。
厕所小,只有四个坑位。人流密集的时候,十几个女生排开站在一旁等着。稍稍低一下头就能看到别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人多了,总会有人觉得不好意思,就叫朋友站在臺阶上挡着,好赖遮住一些。
我倒是不介意被看到。自从高中开始住校后,我已经能在宿舍脸不红心不跳地换衣服了。想来大家浑身上下长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也没啥好害羞的。
不过偶尔有人好心地来给我挡着。有那么几个女生,我总记不起名字,一定是文科班女生太多了的缘故。
我常常是感激又烦恼的。为了报答人家的好心,我总是不能像平时一样一走了之,得乖乖帮人家挡着,说不好听一点,总觉得像是道德bangjia版的强制交易。这固然只是我的胡思乱想,错不在人家,也不在我。可我还是觉得不舒服,总觉得被谁束缚着偿还恩情,浑身烦躁。
也许不过是越不相熟悉,就越经不起亏欠,也就越礼貌而疏离。
我想我深谙此道,几欲修炼成个清心寡欲道道儿,不料还是动了凡心。
贺祈年。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我看了成百上千本暗恋题材的青春校园小说,套路都烂熟于心,几欲发吐。这可能是单相思的通病,现实生活中没法面对,便去虚拟世界中寻找安慰。
但是那些写得再欢脱,也终究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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