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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一定还记得她。至少要不是你,我早就不记得她了。”
大可不必。
在这些话面前,我的那些勾勾绕绕都真的就像是个笑话。
我忽然发现,关于暗恋这件事,我一直习惯用自己的视角来看待。
我、唐缘,还有数不胜数的暗恋者们,在自己的独角戏裏自我感动着。殊不知在他的世界裏,我们或许连个龙套都不算。所谓萍水相逢,水渍消散不留痕迹,都不用十多二十年,也只是十几个月,就没剩下什么了。
我最惶恐的,不过如此。
要怎样才能不被你忘记?
要怎么才甘心只是萍水相逢?
我贪心得很。不管是十多天,还是十多个月,甚至是十多年,都得记得我才行。
记得我。永远也不要忘记。
考完零诊模拟考试,就真的只剩半个月了。教室裏是沈沈的低气压,老师们更是易燃易baozha,上一秒还在赶进度,下一秒就不知道是想到了哪个倒霉蛋的糟心作业,瞬间开启了嘲讽模式!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笔记。不要的书每周都有计划地带回去不少,教室裏剩下的书越来越精简,就留下几个塞得满满的大文件袋,还有同样重量级的活页本和覆习书。
整理成了我中午的消遣项目。每个中午,我就把一个大文件袋裏的所有试卷都拿出来放腿上,然后按照科目一张张在桌子上摆开。等所有试卷都分完了,就用不同颜色的夹子夹起来。
等到考试前一天,我的抽屉裏只剩夹得整整齐齐的试卷了。它们一层迭一层,乖巧地躺在我的抽屉裏。
朕甚是愉悦!
准备了这么久,零诊真正来临时我反倒不紧张、也不焦虑了。
我在便利贴上用秀丽笔大大地写了一个”仔细”。我盯着那俩字,心就定住了,一直到考完。
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每次大考完大家都有各自的狂欢。我却甚至连突然放松的感觉都没有,毕竟考完紧接着就是暑期补课。
”这届高三尘埃落定,你们现在就是高三了。教育局是允许高三补课的。”
宝姨这么说着的时候还有点执拗的可爱,就好像是在说:你们这群兔崽子不要唉声载道的,我们补课是名正言顺的!
然而下面的兔崽子们并没有听进去,该阴阳怪气抱怨的还是照嘘声不误。
暑假补课还是按照平时的作息,从早自习到晚自习一个不落。
新课绝大部分都已经结束,补课大多还是在炒陈饭,听着不算吃力,只是很多遗忘的地方要耐心地去重新记忆。
这日子倒也没平静多久。零诊是市裏统一阅卷,效率很高,不过两三天就连着分数排名和成绩报告一起下来了。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天上午我风风火火地往宝姨的办公室跑,看到以前的班主任小眼睛大声地打了个招呼。没想到我跑过去了又听见他在叫我,我扭头看他那张笑嘻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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