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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睡眠的前一秒,李熏然想,谢晗发怒了就会容易犯错,这是好事儿。只不过,往后,自己大概会比今天惨上几倍吧……

李熏然终于被谢晗从解剖臺上解下来扔进一间密闭的屋子时,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暂时不会再受到更甚的折磨了。

他根本记不清楚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一天,或是两天?

过去的几十个小时裏,他不曾吃饭,胃裏火烧火燎地疼。葡萄糖从他手背的静脉倒是不停地註入他的身体,所以死亡或解脱于他而言倒也是奢望。

彼时李熏然在终于又一次激怒谢晗之后的预感没有错,几小时后他就成了谢晗洩愤的对象。他被翻过来绑缚,马鞭和被烧红了的铁丝如雨点一般轮番招呼到他的身上。而就在他通身大汗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又被翻转了回来。

谢晗打开了李熏然腹部之前草草包扎未曾缝合的四道伤口,稍有些新生的皮肉被谢晗的手指一抹,温热的血液又一点一点涌了出去。而后,在他刚出现失血休克体征的时候,伤口又被消毒止血草草包扎,银制的精工十字架再一次停在了他的眉心上方。

李熏然的精神心理再一次被拖入困境,而后又一次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或口腔侧壁清醒过来,终于再一次激怒了谢晗,于是迎来新一轮的鞭挞和灼伤。

如此翻来覆去几次,李熏然的后背已被铁丝和马鞭抽得皮开肉绽。然而盛怒之下的谢晗倒是依旧一如既往地履行他的“诺言”,只伤皮肉不伤筋骨,在把李熏然锁进这屋子前,他甚至还给他的后背消了毒包了扎。

说是个密闭的房间,其实更像个监牢。除了地上摆着的一张床垫,和床垫上搭着的李熏然的衬衫鞋袜,整个房间再没有别的东西。然而这个地方却干凈得令人发指,甚至在隔断后面还有一个简易的卫生间。

没错,这个房间就是一个有着洁癖和ocd的谢晗。

李熏然伏趴在床垫上,血肉模糊的后背因着外敷药物消炎镇定的作用,一阵灼热又一阵发凉。他听到头顶的通风口呼呼作响,吹进来微凉的气体,心裏嘲讽地笑着,“谢晗还挺体谅人”,再一偏头,闭了眼睛,把额头埋进了胳膊肘,在牵动伤处的隐痛中沈沈睡去。

这一觉睡得浅显短促,睁眼时李熏然只觉得头痛欲裂。

门底下的窗口打开,一盆冒着热气的叉烧饭被推了进来,下一秒筷子被丢进来的时候,门外的谢晗开了口:“熏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个?”

李熏然勉力站起来走到门边,放任自己倚在门边上却不出声。

三秒钟的时间,门外又响起谢晗的笑声,待到他笑毕才又出了声:“熏然你真可爱,气喘得这么急,人都贴到门上来了,却还是这样犟得不开口问。”

李熏然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的深思稍稍清明一些,沈吟着开了口:“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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