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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之梦
总而言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风间眠才折腾到蝶屋,还没见到富冈义勇,她却是眼前一黑,直挺挺地睡死过去。
“眠眠,你怎么了?!”中原中也被吓到了,托着小姑娘的身子,神情焦灼。
进入本家后被支走,如今又被安排过来引路的竈门炭治郎,他看了看小姑娘平静的模样,她呼吸悠长,明显是睡觉了。
“中原先生不用担心,应该是风间桑累着了,需要通过睡眠恢覆力量。”他还贴心地举例说明,“我的妹妹祢豆子也是这样的。”
风间眠的确是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际她看见自己床头立着一个漆黑的人影,目测不是中原中也,因为身高体形不对。
似乎腰间还配着刀,但目测也不是继国缘一,因为缘一不会对她散发出杀之而后快的戾气。
就像在弥留之际亲眼看到死神高举镰刀收割自己的灵魂一样。
风间眠遍体生寒,仿佛堕入极寒冰窖之中,连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而后,死神拔出长刀,高举过头顶,寒光乍现,割裂空气——
“咦???我没事耶!!!”
风间眠腾地从床上坐起,锋利锃亮的刀刃如同光线般从她颈间滑过,什么伤害也没造成。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惊恐地看着床边戴着嘴角有伤疤的祛灾狐面的少年,破口大骂:“餵!你有病吗?干嘛在我睡着后砍我脖子啊?我又不认识你!”
“你的头还在,并没有受伤。”少年状若无事地收刀入鞘,嗓音平淡,波澜不惊。
“废话,我头要是掉了,我还能跟你说话吗?”风间眠捶床,而后惊异万分,“你你你……你不是人。”
身穿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羽织的少年站在床边,却没有投下任何阴影。
“我是不是在哪裏见过你?”
少年推开面具,右脸上有一道从耳根蔓延到嘴角的伤疤和面具上的一模一样,却是眉目精致,眼神出乎意料的温软。
他说:“我叫锖兔,我们义勇的梦裏见过。”
风间眠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那个,你、你也是个阿飘!?”
“什么是阿飘???”
“…………”风间眠并不想解释,转移话题,“你……在这裏做什么?为什么想杀我?”
锖兔:“只是想试试而已。”
“!!??”风间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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