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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不幸,赵磊的爷爷奶奶一起走了,他作为孙子自然要披麻戴孝。总算是邻裏,陈深家也去了。
那日,陈深见他趴在一张破旧的长桌上,身上穿戴着白衣在睡觉。
他站在他身边,他没有起来喊他:「陈深,陈深……」那是第一次陈深受了冷落,他暗暗的想:「等他醒了,自己也不要去理睬他。」明明前不久说好的,下次见面要陪他一起玩的,结果见了面居然在睡觉。
赵磊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后来他去找陈深,陈深又和第一次同他见面那样冷漠是这个原因。
可是陈深因此内疚了很久,因为他听母亲说:「赵磊真是作孽啊,昨天晚上跪在地上守了一夜。」
陈深终于知道为什么赵磊那天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了,他守了一夜灵,哭了一夜吧。
而那个时候赵磊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却已经要承受这些了。
陈深有时候很厌恶自己,他想:「为什么他那么任性呢,为什么他不能懂事些,为什么他不把心裏的话通通说出来告诉他呢……他埋怨自己,可现在,他没有资格埋怨了,他结婚了。」
2、
陈深模糊的记得,那好像是他爷爷奶奶入葬的第三天,母亲叫他去陈深家裏送点心以表哀痛。
那日,赵磊坐在家裏的院子裏,那棵榕树还在他们家院子前面。
陈深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好像是在看天,好像是在看河,好像是在看树。
他把碗裏的食物端进屋,然后跑到他面前,那是他第一次表现出六岁以前对待别人的骄纵。小陈深摊开手臂,对着少年说:“哥哥,抱。”
赵磊听见有些诧异,似乎这话不是陈深能说出口的,他笑着伸手把陈深揽入怀裏。
风忽然刮起来,那棵榕树的叶子也被吹得风吹得飒飒的作响,可叶子动的再厉害,太阳再毒辣,陈深竟觉得心裏特别平静。
“陈深,你怎么好意思坐在人家身上。”陈深的母亲见他来送东西很久没有回去就来找他回去。
3、
再后来,赵磊同家人要离开,这租屋也要变卖了,可想而知那门前的榕树都要砍成三段分家的人,这房子又怎能留下呢?
离开那天,很多小孩都拉着赵磊的衣角不让他离开,不知是谁想出来的,有个小姑娘送了赵磊一张画,陈深好奇的探头看了看,不知道那画上画了什么?好像是二个火柴人,一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女孩子穿着裙子,陈深想:「也许那个女孩子也喜欢赵磊。」
不知哪裏来了个小男孩,他手裏拿着蜡笔,在那小女孩的画纸上画上了一笔,他说:「叫陈深想他们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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