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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钟起然毕业回国了。
李祺在m国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没有跟钟起然坐同一班飞机回来。但他们约好了要在国内聚首,这并不是离别,而是新的开始,所以也没什么好感伤的。
严昊照旧去机场接钟起然,然后把他带回自己家。
钟起然实在是很好奇严昊是怎么做的,居然答应让自己搬去他们家住,“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严昊不会对钟起然有任何隐瞒,诚实说道:“伙同我爸。”
钟起然有点讶异,他对严父的印象一直都是停留在威严且沈默寡言的一家之主,甚至有时严母在说话,他也会跟着附和几声。所以他一直以为严父也是讨厌自己的。
严昊看得出来钟起然在想什么,难得帮自己父亲说了好话,“他不古板,他只是比较疼老婆而已。”
钟起然没想到会从严昊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严昊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也是。”
钟起然更乐了,“我只是没想到有这么一天而已。”
只能说,世事的变化真的令人难以预料。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严昊没有这样的后遗癥,没有生这场病,严父或许不会意识到钟起然对自己儿子而言很重要。那么他现在很可能一如既往地站在反对的立场,两人现在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而严母,虽然是固执没错,但她不懂变通也并非是她的错,只因她从前成长时的保守环境就是这样。人在接触到新观念时总会有排斥感,尤其这个观念还是跟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违背的时候,就有了代沟与冲突。然而幸好这样的一个母亲,多少也能为了儿子在表面上稍作让步。
这使得钟起然与严昊父母之间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恰好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上。
钟起然知道这个道理,也明白这事不能着急。文化交流需有桥梁,人与人之间尚且需要沟通,更何况还是往后要一起生活的一家人。改变是需要潜移默化的,要从枝微末节开始做起。
钟起然想了想自己住进严家之后,严母可能会有的憋屈反应,又笑了起来,“你说我以后都叫她妈怎么样?”
严昊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没有反对,“你早就该改口了。”
钟起然突然看向严昊,半年不见,这个人似乎又有些不同的变化,“你最近感觉如何?”
严昊也看着他,“试试。”
“怎么试?”
严昊指了指自己的唇。
钟起然懂了,主动把自己的唇贴上去亲了一下,“这样呢?”
严昊没什么表情,好像是在思考,仍旧扳着一张扑克脸说:“大概是时间太短了。”
钟起然居然信了,“那再来一次?”
“好。”
于是钟起然第二次吻上去时,就被严昊抓着亲,唇舌交缠,吻得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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