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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忧默默的扭开了眼，想要装作没有听到，就让这件事随风去吧。
封洵看到莫无忧的神情，心下好笑，无忧这是害羞了吧？好可爱啊。
难得的生出了些许逗弄之心，“无忧怎的不说话了，是不记得了吗？”
莫无忧紧跟着点点头，是的是的，我不记得了。
“也是，无忧那时候还小嘛。”封洵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原来无忧这么好玩吗，难怪那些弟子从前总喜欢找无忧说话。
见莫无忧不甚明显地松了口气，封洵微微低下头，对上了那双躲躲闪闪的眼睛，“那师父给无忧讲一下当时的情况吧，可有意思了。”
琉璃棕的眸子满含着笑意，除了一如既往的温柔，在此刻还多了些小孩子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洋洋。
配上那么一张温润清隽的面庞，让人根本就生不起气来。
就像一个一向乖巧的孩子做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捣蛋事，大人们只会轻轻地戳一下孩子的脑袋，不会去责骂，甚至都不会去制止，只会笑着纵容。
莫无忧这会儿哪还能不知道封洵在捉弄自己，本来他只要像封洵期待的那样说下去就可以了，可骨子裏的恶劣冒了出来，莫无忧突然就不那么想顺封洵的心了。
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与封洵对上，眼尾轻佻，低声笑道“那师父就说说吧。”
与封洵琉璃般的眸子不同，莫无忧的瞳眸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光芒照射过去，只会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但当那双眼睛专註地望着你时，你会觉得，自己是那眼睛主人的全世界。
因为在那对瞳眸中，你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微风拂过，树上的枝叶颤动，撩拨了不知谁的心弦。
封洵望着莫无忧的眼睛，失了神，本要说的话忘得一个词都不剩。
半晌，也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以前怎么从没有发现，无忧的眼睛生得这般好看。
“嗯？师父怎的不说话了，是不记得了吗？”封洵用来逗弄莫无忧的话，被莫无忧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封洵猛然回神，惊觉两人此刻的距离已经只剩下一指宽，鼻尖几乎都要抵在一起。
莫无忧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能够嗅到极淡的木槿花香。
是了，无忧最喜欢吃的就是木槿花糕，身上带有木槿花的味道也不奇怪。
封洵想着想着思绪就偏了，还是莫无忧先倒退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方才邪肆的模样仿佛只是一个错觉，莫无忧重新扬起开朗的笑容，将封洵唤回了神。
“师父，您怎么发起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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