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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花重舞书房内。
“阿琴,阿立没事了吧?”
“暂时不会寻死。”
“这次辛苦你了,搞定阿幽他们容易,阿立却是棘手了点,要不是有你,恐怕我现在还在犯愁怎么让他们接受我的婚事呢。”
段无琴从书房内出来,抬头望了望明亮的月光,嘴角抹过一丝讳莫如深的笑意,估计高立要是知道他串通花重舞算计他,此刻会吐血三升吧?
这一夜,註定无眠。
花重舞是因为兴奋。
高立是因为郁闷。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明晃晃的月光,却是没有丝毫的倦意,高立暗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英年早逝,那么他一定是愁死的。
当年姑父过世,花轻文因为伤心过度从此远走天涯,再无音讯,偌大的繁花宫名义上是花重舞当家做主,但万千杂事,哪些不都是他在经营?为了繁花宫,他可谓殚精竭虑,可是烂泥註定扶不上墻,他能有什么办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高立想,如果这註定是繁花宫的劫难,那么只能勇敢的面对了。
明晃晃的日光透着窗棂射入,刺得高立眼睛一阵生疼,揉着惺忪的睡眼,高立懒散地从床上爬起来,今天,註定是个可怕的日子。
花重舞一大早就派人将他们几个请了过去,打算大张旗鼓地去地宫迎接鹤沧澜,高立及时制止了她的荒唐行为,毕竟心裏上虽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主观上的排斥还是没有丝毫减少。
“低调就好。”这是高立想了好久才想到的解释。
花重舞知道高立还在生气,也不想再让他为难,于是只得放弃了花费重金从山下请来的锣鼓队,一行六人低调地前往地宫。
群山起伏,树木苍翠,花重舞一个人悠闲地走在前面,显得轻车熟路。
地宫门打开的瞬间,高立的眼眸越发深邃凝重。
众囚徒不满地瞪着扰人清梦的一行人,骂骂咧咧地翻了个身继续着未完的美梦。
花重舞一马当先地向着纵深处走去。
鹤沧澜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不由得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栏桿旁,好整以暇地望着外面。
“来了。”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花重舞一脸雀跃地望着鹤沧澜,眼裏是难以名状的喜悦之情。
眉目清秀,面容姣好,淡蓝色的裙子穿在花重舞身上,倒也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鹤沧澜毫不掩饰地打量了花重舞一番,平心而论,她穿上女装的样子,还有那么几分诱人。
“相公,你受苦了!”
鹤沧澜掉转头不去看他,心中不断懊悔,他刚才是哪根筋不对,居然会觉得她有那么几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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