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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开始,颜鹤便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直到有天放学,他被人围堵在居民区的巷子裏打了一顿。
那些人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颜鹤被人蒙住头拳打脚踢,过了不知道多久听见有人喊:“保安来了!”
接着那些人便一哄而散。
颜鹤猜测那是其他学校年纪相仿的学生,呼朋引伴热血上头,被哪个兄弟叫过来打人。
结果最后他还是落了个记过处分,外加三千字检讨。周一早宣读处分报告时,班主任的脸色很不好看。可颜鹤已经不在意班主任怎么想了,他虽然偏科且成绩不如班裏其他人好,但隐约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就成了那个倒霉鬼,自己又不影响市容。
学校最终找到了两个参与殴打他的学生,那两个人一口咬定:“只是看他不爽。”
两个学生是隔壁一中的,学校调出的监控录像带拍到了他们两个人。这个两个人都是倒霉鬼,目前是免不了一中校方的处分。
颜鹤被叫到主任办公室的时候遇见了一班的李源,对方的病看上去没好,走路都在打晃。
他真的觉得李源需要请个假。
带病坚持被称之为一种美德,当然也有运气不好肚子疼的同学,他们班主任并不给假。颜鹤听说过那件事情的后续,据说结果是家长出面带到医院检查,得出是急性阑尾炎。
能被颜鹤知晓的消息,说明那个消息在大部分学生中,早已不是秘密。有些事情对于老师来说,同样不是秘密。
总有些事情会变成饭后谈资,好的坏的聚拢到一起,在讲述完毕后大家相视一笑,露出个什么都懂的表情来。
或许也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
有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高深莫测,只是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个异类罢了。
颜鹤所听到的谈论中,带有情绪化的言论的骇人程度可能比落在他自己身上的还要严重得多。
恍惚之中他甚至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没有被别人那样骂过。
不过,只是某些话他未曾听到而已。
即使谈论者与谈论对象毫不熟识,也不耽误谈论者们脑补一出年度大戏。包括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恶意发散的程度比颜鹤想的还要激烈。
彼时颜鹤坐在他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吃着干脆面。
随着那个人走过,接踵而至的是不怀好意的笑骂。
放在两周前,可能就是由衷的讚美。
不过被侵害的事情着实不光彩,谣言一来二去像阵风似的变了调子,成了主动勾引。
总会从受害者身上找问题的,与学校无关。
只要不存在身体上的切实伤害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即使存在了身体上的伤害也可以拿钱摆平。同性之间发生了这种事情,有时候要比异性的侵害来得更沈默些。
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大家都不说话。
却也促成了施暴者更为肆意的虐待。
有什么不能找老师和家长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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