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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临近开学的时间了,沈清竹在此时彻底病倒,沈栖发现的时候,她昏倒在了柳树下不省人事。
沈栖吓得方寸大乱,在邻居周婶的帮助下把沈清竹送到了镇上的医院。
镇上的医院裏,沈清竹还没有住进去,医生就强烈要求转院,建议尽快转去柳城第一人民医院。
沈清竹在昏倒后的第二天便转去了柳树第一人民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送到了病房裏。
“沈清竹家属在吗?”
沈栖连忙把眼泪擦干凈跑过来,医生见他一个小孩忙裏忙外,嘆了一口气,说:“肺癌,晚期,日子不多了。”
沈栖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不敢去接医生手裏的检查结果。
医生说:“病人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个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得长年累月才能垮成这个样子。”
沈栖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塌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病房的,看着病床上虚弱不堪的沈清竹,他又想起医生的话。
妈妈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了。
可是她从来没有打算告诉他,如今也是瞒不下去了,才以这样的方式让他知道。
沈栖趴在她的病床边哭了很久。
“栖栖,别哭,”沈清竹说,“妈妈知道,妈妈好不了,生老病死,人生常态,你得学会接受别人的离开。”
沈栖心裏生疼,他不过十六岁,还没有那么豁达,能接受唯一的亲人的离开。
医院那边已经给不出任何的治疗方案了,肺癌到了晚期,所有的药物支持,都不过是缓解肺部癌变带来的巨痛罢了。
沈清竹住院的第二个星期,柳城一中开学了,沈栖原本怎么也不愿离开沈清竹,但是沈清竹说:“栖栖,你的路还很长,你得自己走。”
“你要看得远一点。”
沈栖拗不过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去报道。
他学理,分在了理科一班,是全年级理科最好的班级。他进了教室才看到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周景棠和林远。
教室裏已经坐满了,唯一的位置是周景棠的前面,旁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生,叫祝瑶。
沈栖坐下了,周景棠心裏非常满意,不枉费他特意给他留的位置。只是他也看出来了,沈栖心情低沈,似乎是遇到什么大事。
放学的时候,周景棠连忙推自己的自行车追上了沈栖,说:“沈木西,顺路,一起呗。”
沈栖脸色有些发白,说:“不顺路,我近期都不住那裏。”
“那你住哪儿?”周景棠心裏紧张,竟有些害怕沈栖搬去别的地方。
“医院,我妈妈生病了,”沈栖说,“你走吧,不用管我。”
沈栖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周景棠看得出来,他妈妈一定不会是一般的小问题。沈栖那么难过,他突然觉得,自己宁愿沈栖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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