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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上学的人乖乖回了学校,张旅依旧窝在家裏专属于他和张衍的房间裏。张衍只打过一个电话回来,那是他第一次规规矩矩地喊张旅的名字。

他问:“张旅,你还活着吗?”

张旅回答:“还好。”

他问:“想起来了?”

张旅回答:“想起来了。”

他嘆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

“那就回去上课吧,别整天闷在房间裏瞎想。”

张旅想了想,并没有立即答应。他承认他是固执的,甚至偏执。但是现在他很难受,胸口总是堵着一口气。张小尤没了,曾经笑得那么耀眼,梦想也那么耀眼的张小尤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旅远远地看着书桌上的照片:“我……想去看下她。”

电话弊端沈默了一会儿:“……去看一下也好。”

自从张旅出事以后,父亲就显得没那么忙了,他往日用来工作的时间现在似乎都耗在了家裏。放下电话,张旅走出房间,在出院以后,第一次主动跟父亲搭话。

书房是父亲的常驻地。张旅走到书房门前敲门,父亲开门看到他的时候还吃了一惊。

“我想去看一下姑姑,你带我去吧。”

父亲脸色变了变,但又仿佛是早已经料到了一样,他深深地看了张旅一眼,点点头。

从家裏出来的时候,春天特有的黏腻的雨就迫不及待地缠上身来,很快,肩头就一片潮湿。父亲说张小尤一直在离家不远的那个墓地上,步行也就半个多小时,只是那么多年来,他们三缄其口,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提一个字。因为对于张家及其邻近的人来说,张旅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他们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父亲走出门,撑开黑色雨伞走在前头。黑色的伞嵌在天地之间,彰示着仿佛不可摧毁的压迫。张旅不急不缓地跟在父亲的后面,被压得低低的帽舌遮挡了他全部的情绪。黑色的伞好好地收拢在一起,而他也没有要打开它的意思。

张旅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是要去见一个陌生的人,又像是要去探望一个久不相见的故友。这让他时而情绪淡漠,时而萌生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情。

母亲没有一起来,她知道,她的小儿子此时并不需要温柔的劝慰,所以就连刚才在门口看到张旅没有打伞,她最终也没有如往常一般上前叮咛。

雨还是不厌其烦地下着,天地都笼罩在雨雾中。前头,父亲手上黑色的伞上,水珠在伞面划下一道道蜿蜒狰狞的痕迹。

一直走在前头的父亲在走了将近十分钟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张旅露在帽子外的早已挂上水珠的头发,说道:“把伞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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