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屏风外,有人坐在桌前,紫衣玉冠。
“唔,你这气色好些了!”那人眉眼一抬,看石予。
君子端方,仪态淡雅,正是木澶。
石予惊然,连忙敛衣拜之,“奴才,拜见殿下。”
“嗯”木澶扬了扬手,“来,坐下吧。”
“奴才……不敢。”石予垂首,虽在自己府中,倒是不敢越矩。
木澶也不曾强求,随手拎起茶壶倒杯茶,端起,递过来,“紫苏甘草汁,加了些蜂蜜,正好解风寒之后的口中苦涩。”
石予垂首,有些迟疑。何时主子给奴才倒茶了,另,他……得风寒了吗?
半晌。
“石公公,本太子的手可是要举僵了。”木澶目中带了一丝笑。
“奴才,谢过殿下。”
紫苏的新鲜味很浓,蜂蜜放的适中,不算甜腻。
石予不疾不徐的喝着,教养极好。既没有惶恐拘谨,亦没有粗陋突兀。而木澶淡淡拿眼打量他。
空气中缓缓流动着一丝微妙的静谧。
在石予喝最后的一口的时候,木澶开口讲话了。
“坊间皆传,石公公美如冠玉,有逸群之姿。吾,平素见惯了你穿官服,低首垂眉的模样,不曾觉得如何。今日这般一瞧,倒是有些名不虚传。”木澶说这话的时候,眼波平静。并没有露出惊羡亦或其他多余的神色。
闻言,石予微微一抖,险些被那最后一口茶呛到。他思忖许多,都不知用何表情或何语言来回应。
此时,他确实太过于随意了,发未束,衣不整。
“那些善风鉴的,都道男子面颜不宜如此娇媚,将来未必能享大年。石公公啊,往后你可是要……小心些。”木澶话一转,又风轻云淡的补了一句。
“奴才谨记。”石予心思玲珑,自是听出了其中的警告之意。这该是因为那被割肉的御史大夫到太子面前告状去了吧。
“好罢。”木澶立起身,“今日是你的生辰,阿栾缠着吾,非要来与你贺一贺。不巧,逢你受了风寒,昏睡不起。”
石予又呆了呆,他的生辰?
哦,他自己都给忘了。
“那孩子执拗,说是定要等你起来呢。无奈,吾只好泡一壶茶,在此候你。如此,不请自来,实在唐突了。”木澶说的周正。
石予唯有浅笑着答:“奴才惶恐,谢殿下与世子挂念。”
“唔。阿栾还在外面园中与你的小童子玩耍。吾去看看。”木澶转身朝门走去,“你且梳洗,等会我们去外面。”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