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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临近春天时,燕雀渐渐南归,狐岐山又开始一派生机蓬勃。
某一天早上袁双卿醒来,忽然觉得下身不同以往的干燥,有些潮湿,凉凉黏黏的很不舒服,她以为自己尿床了,并不好意思声张,借着出恭的由头看了一眼,顿时呆如木鸡。
她好像……月事来了。
袁双卿格外害羞,也不敢告诉冬银,把自己关在房间裏,重新找了个蔽膝换上,好一会儿,又觉得有一股热流涌下来,顿时动也不敢动。
她在房裏的时间未免有些长,冬银便过来敲门,说快上早课了,要她先吃早饭。
袁双卿支支吾吾道:“我不舒服,今天不去。”
“要叫大夫吗?”
“不用,咳咳,”袁双卿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我要喝冰糖雪梨,你快去煮。”
这分明是感染了风寒,冬银不疑有他,照着吩咐去做。
又是一股热流,袁双卿夹紧腿,怕臟了床单,侧着身子把头蒙在被窝裏,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听到一阵好似院门开合的声音,袁双卿走过去开门,叫道:“冬银!冬银!”
院子裏静悄悄的,无人应答。显然刚才是冬银出门了。
袁双卿暗叫糟糕,心裏有道声音一直在回响:完了!完了!冬银肯定会把师父带来。
袁双卿一时羞愤,往后退了两步,软趴趴往椅子上倒,被一道力托了起来。
袁双卿扭头一看,才发现是长曦:“你怎么来了……”
“听到你的喊声,来看一看。”
长曦的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到她身上,覆又像是疑惑不解,鼻翼扇动了一下,又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味,见她满脸羞红而又畏手畏脚,也就猜出了几分,却故作不知,歪着头问:“可是身子不适?”
袁双卿哪裏知晓长曦一下子就把她看穿了,还想瞒着她,也不敢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说话,低下头去说:“没……没呢,想喝冰糖雪梨汤了。你快走,师父都说过,鬼若是白天现行需要付出元气,你别总把自己不当回事。”
长曦嘆息着,嘴角挂起一抹无辜的笑容:“卿卿,你以前从不对我凶的,果然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长曦把长大二字嚼得特别重,袁双卿一听,哪还不明白她早就知道了,肯定是在故意逗她呢,顿时羞愤欲哭:“你就会欺负人,我不跟你玩了。”
长曦见她恼了,幽幽道:“这事你本该第一个告诉我的,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可说,你分明是与我有隔阂,罢了,反正你也不跟我好,我就走吧,省得在这裏讨你生气。”
长曦说完,作势要走,袁双卿忙过去拉她:“不,不要走……”
她忽然身子一僵,话音戛然而止。
长曦看着她难看的神色,猜测道:“挺多的?”
袁双卿咬着唇点头,手裏攥着她的一截袖子不肯放,生怕她真的不管自己了。
“我去取布来做月事带,”长曦缓和声音:“傻姑娘,还不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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