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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沈时笙记得自己曾与覆季珩有过一段婚约,不过那在五年前就早已作废,毕竟身为南殊王府的小侯爷,怎能娶一介罪臣之女,说出去,太不好听。况且,世人都以为沈家雕敝,她又何苦为自己再招祸患。

她活在世间诚然是茍且偷生,却也算是忍辱负重。

南殊王肯收留她,是她父亲早先一纸契约所签下的保命符,官场缭乱她不懂,所以当覆季珩在湖边找到她时,沈时笙才知道父亲勒令她的中规中矩此刻亦是保护。

既然早知会东窗事发,当初又何苦以身犯险,她始终猜不透。

可是,她需活着,她想要亲口问问父亲,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母亲的死,弟弟的死,究竟值不值得。

“怎么会值得?”沈时笙辗转在榻,这一夜的月色格外清冷,透着小纸窗,瞧见天心,折过模糊的树影,泛着斑白的哑光。盛夏长夜却无端地生出些许寒意,她拢了拢被褥,不小心触到了指尖的伤口。

这伤口,是她自己咬破的,以鲜血为墨,点画了覆季珩的朱砂。

卑躬屈膝,寄人篱下,如此卑微无力的活着。

那眼角的泪,还未坠落,便已冷。

註定夜不成寐,她披着一件单衣,推开门,月光倾头照下,只觉得那一砖一瓦都摇着回忆,当真是天末风凉,触景感伤。

沈时笙扶着抄手回廊缓缓前行,她闭上眼,不去看不去想,只当自己游走在曾经中,碰到的,全部都是她不忍掀开的过往。

她没有提灯,也没有束发,细长的影子剪断了醉风亭裏绵长的笛声。

覆季珩低下头,看见沈时笙在花树间蜿蜒的小径穿过,月光被扯碎在她的发间,映出斑驳的影子,他微微瞇起眼,想起她当年盛气凌人的模样。

他一直确定,他讨厌当年沈绪初的天真和无知。而今,当二十一岁的沈时笙褪去了那份棱角,像一块鹅卵石老成圆润,没有剧烈的起伏,只余下不卑不亢的凄凉,他便隐约忆起了五年前她的音容笑貌。

尽管他从来不曾认为那是怀念。

“沈时笙不是沈绪初。”她递过那幅画卷时这样对他说道,“你是小侯爷,我是奴婢,为你流一滴血,这是我的本分。”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可能再如当年那般喜怒全形于色。

只因,她的破败,她的雕零,每一个细节他都看在眼裏,那是他父亲的罪有应得,也是她的。

怨不得别人。

覆季珩收回目光,背过身去,细竹笛伴着月亮铺满九曲回廊,玉砚下压着的画像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依稀要挣脱开这一片窒息的晦光。

她的鲜血遗落在他的眉心。

红的如此彻底又绝望。

翌日,薄穹未明,远处的山色似深黛一抹,一个年纪尚轻的少年敲开了沈时笙的房门,他面颊消瘦,眼睛却亮得厉害,个子不比覆季珩的高挑,一身湖蓝衫,朴素却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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