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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猎猎,卷起衣袂。一绺发从秦迟秋脸侧落下,她看上去眉眼仍有一些锋利。
日料店裏的善后完成得差不多,身边的经理恭恭敬敬递来一根烟,秦迟秋伸手接过,叼在嘴边。
经理小心地拿着打火机走近,秦迟秋陡然反应过来,捻住嘴边的烟,丢进垃圾桶,笑了笑:“不用,我早戒烟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
心中有了牵挂,就容易怕。
睡着的豹子,也是睁一只眼睡的,她可以适应安稳,但不能习惯安稳。随时打磨爪子,才能让人心存畏惧。
魑魅魍魉子不语,无间阿鼻在人心。
这个道理她从小就晓得。
颜竹简单处理了一下腹部的伤口,走出店门正要去找秦迟秋,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吹冷风,忙跟上,抬了抬下巴,问:“饭……还吃吗?”
秦迟秋听到她声音,扭过头,慢慢绽出一个笑:“吃。我的烤牛肠,还有提灯,我好久没吃了。”
她稍侧过身,目光往下移动,停在颜竹的腹间,语气莫名有一些小心:“伤口,还疼吗?”
颜竹摇头:“没事,皮外伤。”
“没事就好。”秦迟秋歪着头,柔声问,“有没有生我气?”
颜竹很少见她这么忐忑,为数不多几次都是在自己面前,顿时有些无可奈何:“你别多想,如果觉得愧疚,等会儿的肉你一个人烤。”
秦迟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手表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浅金色,她拉过颜竹的手,重新走了回去。
……
到最后,三个人喝得都有一些醉了。
秦迟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透明的液体,像水一样清澈,她轻轻吐气,哑着嗓子道:“十五年前,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不要救、当着你面找死的人。”
……
穆邺是秦维烟身边的老人。玩枪玩刀都是好手。
小的时候,穆邺和陈果的母亲陈实是秦维烟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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