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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跟着冯学棋跑了一趟印厂，谈完合作，回公司的路上的又跟冯学棋聊起了行业问题，冯学棋一直在招人，但有经验的看不上他们，不合适的他也不将就，全靠一张嘴忽悠，来的都是小毕业生。
创业前期就是这样，幸好陶宁有点经验，不会被吓跑。
“你说互联网时代难道就真的没有纸媒的一席之地了吗？”冯学棋发愁。
“经典的刊物能续命。”陶宁笑着宽慰他。
“你看我长得像经典吗？”冯学棋问。
“你头发再长点，估计可以覆刻经典。”陶宁开玩笑。
“纸媒萧条，尤其咱们做的这一块，难道让我去挖成功人士八卦趣闻？”冯学棋嘴上丧着：“业界大佬都爱跟娱乐明星勾三搭四，真扒出点什么，娱记跑的比咱们快，都是一丘之貉啊，没几个干凈的。”
陶宁并不是很讚同。
冯学棋想到说哪：“要说老老实实没那么多花花事迹的，郁锋得算一个。”
陶宁这回点头，觉得他说得很对。
“不过我听说郁锋条件不错啊，你说他真没靠家裏人帮忙？”冯学棋琢磨不透。
“没有。”陶宁笃定。正说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来一条信息，没有备註，陶宁点看看。
四个字，问他吃饭了吗。
陶宁拿起来，盯着那串号码，突然问冯学棋：“你有郁锋的电话吗？”
“我只有他秘书的，怎么了？”
“没事。”陶宁想了想，直接回覆：郁锋？
几秒之后，郁锋回了个：嗯。
陶宁惊喜：还没吃，你呢？
此时的郁锋站在陶宁家门口，盯门锁，希望它可以自己坏掉，但他没有这份超能力，心裏有些遗憾，手机又响了起来，郁锋回：吃了。
陶宁问：吃了什么？
郁锋想了五分钟，没编出来。
陶宁又问：是不是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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