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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湖村一二裏远的弯泮屯,绿树掩映中一座小小的青墻灰瓦小院静静坐落在稻田水塘旁。方志文停好车,给两位仍沈浸在旧时回忆的老人开车门。
荆晶正想上前去敲门,被方志文悄悄的拉住,:“这扇门,还是让叶爷爷去敲比较好。”
叶如松举起手,顿了顿,敲了几下。
不一会,木门咯吱的打开一条缝,荆晶看到了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叶如松露出期待的笑,对方好像怔了一下,又立马反身把门关上了。
“辛奶奶,”荆晶上前询问,低声喊道,门内却没有了动静,隐隐约约有人低低抽泣的声音,荆晶与方志文互视一眼。
大家都没有想走的意思,都站在门前静静等候,许久,门再次缓缓打开。
眼圈红红的老太太站在小院裏,削瘦但婷立,荆晶猜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荆晶和方志文下意识去看叶如松,他怔怔的盯着门,面上愧疚无奈沧桑交织,方志文暗中捏了捏荆晶的手,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原来自从叶如松去了臺湾前,辛奶奶托人交给他一封信告诉他她会在这裏等他,临走时下人都胡乱塞东西,叶如松并没有看到,这些年来,执着的辛奶奶一直在弯湖等他回来,她没有嫁人,藤家宁也不顾家人反对默默陪她一起等。她老了,如果再等不到,她入了黄土,也要化作一缕荒魂在弯湖旁等他。
三位老人聊起过去一起同学的日子,曾经几个少年人一起种的玉兰树,辛慧敏说去厨房给他们煮茶,是秋天时她亲手晒的玉兰花片。
荆晶蹲在小院裏,逗辛奶奶养的小黑猫,小黑猫在晒太阳,懒洋洋,总不搭理她,但荆晶还是坚持用小草梗逗弄它。
方志文看着有趣,也凑到一旁,跟着荆晶逗小黑猫,兴许小黑猫对方志文的的鞋带皮鞋感兴趣,站起来用尾巴轻轻扫扫方志文的裤腿,方志文得意极了,朝荆晶扬扬下巴笑。
这小黑家伙也是看脸的!
荆晶撇他一眼,直嗔骂它看脸猫,外貌协会猫,小黑可不理会她,它就喜欢跟漂亮的人玩。
“哼哼,小黑猫和墨镜方都一样,欺负人!”
傍晚时回到江畔集镇,荆妈刚刚准备好晚餐,见到方志文,亲和的询问他:“辛苦一天了,怎么样,见到亲戚了吗?”
他们镇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一个人呢,荆妈对这年轻的小伙子有特别亲和慈爱,但这小伙子看起来蛮腼腆的,总是支支吾吾说不上几句话。不过,看着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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