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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史册记载
文干帝七年
赵攻高阙要塞,长伊。
长伊依水驻防,位据高阙要塞。赵国前后派两位将军攻长伊,三年,久攻不下。
文干帝十年
信威将军请战长伊,皇帝准奏。
文干帝十一年
长伊之战大捷。
——
赵军战营,主帅营帐中挑灯连夜,烛火耿寒。
高阙四季严寒,伊江的江水冷彻了夜风,夜风呼啸,隔带着一江之水过来的长风,似乎也格外的泠烈,格外的毒冷。
华戎一身凛冽战甲,腰挂佩剑,铿铿锵锵的走近了主帅帐。
抬手掀开帐帘,果然看见那人还没歇下。
他无奈将头一摇,走进去后,用手指轻轻的叩了叩他面前桌案,笑道:“三日后对战,将军此时还不歇么?”
华戎的脚步沈凉渊自然听得出,且也只有他会这么不报直入的。
知是他来,沈凉渊只是头也未抬,放下手中书卷后揉了揉眉心,才缓缓的把脸抬起来些看着他。
抬起来的那副容貌,在满帐的烛光下映照,显出一种独有的好看,却永远带了一副与将甲身份不符的秀气,即使是这十一年的沙场戾气,也无法将之磨砺。
沈凉渊看向华戎,颇为无奈:“好歹这是我帅帐,你这出入往来的,也不吱一声?”
华戎自顾在他案旁的椅子上坐下,长腿一迭,挑眉道:“你往日出入我王府时,不是也这般?如今倒是显得小器了。”
沈凉渊听他翻旧账,只是失笑的摇了摇头,也不再与他斗嘴,起身又移步到了地图前,又是那副极认真的神情看了起来。
地图前的身影,平日裏威风八面,震慑敌方,威立我方。只是此时华戎看去,那一竖身影欣长的立着,却显出些单薄消瘦。
沈凉渊豪未察觉自己正被人如此怜悯的打量,或者说他此刻的心思根本就无暇註意其它。
就见沈凉渊站那儿专註,时而凝眸思虑,时而舒眉观研,最后,还是将那副秀长的眉又给微微皱了起来。
又是那副专註。
华戎只感觉自己现在被搁置成了空气,只好又离了椅子站起来,过去同他并肩立在图前。沈凉渊却还是头也不转一刻的註意着自己的地图。
“你几日未歇?几夜未睡了?”华戎问他。
见他不答,又侧脸看他,再嘆口气:“出征前,皇兄让我顾好你,我应了。虽说这处征战伤亡难防,但若你真有个差池,我确是有负君命的。死罪呀死罪,我可是忒怕死的。你如此连日连夜的折腾自己倒罢,也不顾及我的性命些?”
沈凉渊没回声,还是在研究着地图。
华戎不猜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刀光剑影,兵阵攻防,指不定自己这会儿在他耳边的喋喋抱怨,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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