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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慕静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时，夜墨已经一如既往地在桌边坐好了。
“没睡好？”夜墨看着慕静问道。
“有点，”慕静坐下来喝了口茶，“估计前几天睡太多了，昨天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吃点东西吧。”夜墨把糕点推到慕静面前。
慕静‘嗯’了声，肚子的确是有些饿，吃了几口才想起来问夜墨。
“话说，昨天怎么样了？”
夜墨淡淡道：“就这样。”
“这样是哪样？”慕静差点一口噎住，夜墨竟然还玩起了文字游戏。
“嗯……”夜墨抬起头看着不知名的方向皱着眉，想了半天，最终道，“不知道。”
“……”慕静灌了口茶把嘴裏的糕点咽下去，顺便整理了一下思路，“你们一年没见，而且她以为你死了，现在又峰回路转，你没说什么吗？”
夜墨疑惑地看着慕静：“我说了我没死啊。”
“……”慕静恨铁不成钢，“你个废物点心！你没跟她说你还爱着她吗？没有说你这次来就是为了把她抢回去的吗？！”
“没有，”夜墨想了想，又道，“她倒是跟我说了。”
“哈？”
“她说她还爱我。”
“她说这句话时你也是现在这个表情吗？”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
“面无表情，”慕静无奈地看着夜墨，“你当初是怎么追到甘莹玉的？”
夜墨侧着头想了一会儿，棱角分明的侧脸煞是好看，回忆中的眼眸看起来也挺深情，慕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好吧，光靠脸估计就够了。
“算了算了，你别想了，”慕静挥挥爪子，“然后呢，你们聊了什么吗？”
“……她一直在哭。”
“她怎么是晚上来这裏的，柳涛呢？”慕静觉得她不一一问清楚的话，夜墨估计是自己不会说了。
“莹玉说他在别的女人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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