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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曾谙在睡,林西梓下楼,他听到后院传来声响,走过去一看,是阿响。
雨已经趋小,阿响穿着雨衣,将被风吹散的金属架一个个捡回来,林西梓来的时候阿响已经基本整理妥当,只需要搬回室内,等雨停后再组装。搬运的时候林西梓也帮忙,也就没费多少时间精力。
整理完后阿响就倚在后院门边的屋檐下,林西梓和他一起。阿响没脱雨衣,一撩下摆从裤兜裏掏出烟盒,手抖了两下抖出一根,递给林西梓。
林西梓接过,阿响自己也拿了一根,点好火后把塑料火机给林西梓。林西梓也点上,吸了一口后看着烟嘴上的字,那是南方的烟,他第一次抽。
男人之间的交流其实很简单,点根烟就能侃侃而谈从东说到北,可是阿响不会说,林西梓也就没开口。
是阿响没拿烟的手拿出手机,他对林西梓说:
——还以为你抽不惯。
林西梓说:“确实是第一次抽这个。”他像想到什么,突然一笑,“以前刚抽烟的时候什么都买一盒试试,南方的烟还真抽过些细烟。后来就只抽金城烟了。”
——你们金城的烟太冲了,和人一样。
林西梓想说抽多了也就习惯了,看着后半句,到底是没说出来。
林西梓说:“谢谢你救我。”
阿响不以为意。
——海上我救过不止你一个,有一回那人划了腿鲨鱼都给引来了,我也给救了回来。
——真要说谢谢,和许曾谙说。
阿响又问:
——许曾谙和你说了吗。
林西梓说:“说了挺多的。”
——然后呢。
林西梓答不上来,他想到昨天宁歌这么问他,他也无法给出个答案,他只能支吾地说:“然后就脱敏吧。”
林西梓也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脱敏这个词,但这和他和许曾谙的关系确实像,他们回不到八年前,也谈不上什么未来可言,当下唯一能做的,可能也就只有慢慢从那些创伤裏脱离出来,比如许曾谙的那些噩梦和止痛药上瘾。
他们分别了八年,他们现在仍然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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