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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辉又休养了十余日,他刚可下地时,听说福晋的身子也大好了。
吴茶吴酒侍立一旁,清辉神色冷淡地换上了吴王送来的艷丽衣衫,转首问他二人,“可像天仙楼的花魁?”
吴酒叫了一声公子,“咱们不去了,不受这鸟气!”
清辉却在看自己的一双手。遇刺之夜,就是这双手,鬼使神差地把吴王往刀尖推过去。
清辉嘆息着,也不再言语,就随侍者去了。
侍者直接引清辉到吴王帐外,回禀吴王一声便躬身离开了。
吴王身形健朗,眉目深邃有神,鼻挺唇薄,浅笑时嘴边有一只梨涡,清辉能看到满满的温柔。此时他躺在榻上,神色疏离,显出一股威严和冷漠。
“你这样打扮,倒是一别有一番风韵。来,”他一指床边物事,“看看本王今日为你准备的什么。”
清辉闻言望去,一瞬间有些伤心。他摸了摸桌上的绳索蜡烛,指尖颤抖,难看的笑了笑,“都是没见过的。”
吴王点头,笑容是刻意的开怀,“特意为你找来的,鬼医说你性子冷。喜欢花样。”
清辉心裏像被扯了一下,“……是吗。”
吴王并不着急,他把清辉拉扯入怀,抚摸着他的脸颊,冷笑,“本王记得,六七年前,本王曾送你一只玉簪。那时错买成了女子的样式,清辉,你怎么说的?”
手指游走着,避不开地碰到了额角浅红色的伤疤。吴王想到了什么,瞇着眼睛,用力揉搓那一块皮肉,忽然反手一记耳光,鼻血蜿蜒而下。
清辉闭目忍痛,并不伸手擦拭。
“你跟本王大发脾气。本王在你房外吹了两晚的风,你才面色稍霁。”
“你还记得吗?”
吴王说着,嘲讽地看着清辉。清辉睁眼,正好撞进他的视线,再低头看自己一身妇人的华贵锦袍,一时间只求一死一般的无地自容。
“如今我见你这般情态,”吴王温柔地抚摸清辉渐肿的脸颊,“才知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徐公子,你的手段高明。原本可以瞒本王一辈子的。”
清辉一时百味杂陈,望着吴王竟然流下泪来。
吴王顿了顿,有点恍惚慌乱地擦拭他的眼泪。
“……怎么哭了,别哭……”
清辉心裏一喜,唤道,“与帛……”
吴王忽然眼前一黑,脑仁疼痛似裂,未久,他忽然哈哈大笑,“仍然叫你迷了心智!”说罢拎起清辉的双手,用绳子捆了吊在房梁上。
“之前本王想做一些花样,你都是一副受辱的模样,怎么今天这样顺从?嗯?”
“与帛,你别再说了,我受不了。求你别说了……我解释给你听……”
清辉哀哀唤吴王名字,王爷回以冷冷的嘲讽,“那是怎样?你之前不是最不屑解释么?现在怎么拉的下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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