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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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小屋，季晓晓带着段城四处参观了一圈，两人转完了屋子，季晓晓道：“我还住在楼上吧，楼下两间屋子，你看看喜欢哪一间。”

段城不甚在意地随手指了一间，“我就住这间吧。”

季晓晓随手关了客厅的大灯，只剩角落的落地灯散出晕黄的光。

她迈步上臺阶，一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回头望向段城，微微歪头，长发散落下来，嘴角弧度温柔，“那么，晚安，段先生。”

客厅裏灯光昏黄，季晓晓一半脸隐在黑暗中，一半被灯光镀上昏黄的柔焦，恍惚之间，好似岁月匆匆，她日日如此，站在臺阶上回头望他，跟他道晚安。

“咚，咚。”段城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抬手握住楼梯扶手，手指在扶手上不自觉地敲打两下，一双深邃的眼看着季晓晓，一言不发。

段城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睛直直看着季晓晓不放，平静的眼神下隐藏着野兽捕猎时的专註。

昏黄的光，寂静的夜，有情的眼，一切气氛正好。

季晓晓缓缓转身，迈步上楼。

像是钓鱼一样，鱼饵要放一放再收线，她在心裏默念，“三、二、一。”

“你答应过，帮我上药。”

【段城你是手受伤了吗，上药还用人帮】

【啧啧，不过是些老男人的小把戏罢了】

【啊啊啊，可是这种平日裏的霸总突然示弱有点带感啊】

季晓晓的脚步顿住，微微一笑，咬钩了。

段城坐在柔软的沙发裏，整个人少见的放松，放任自己陷进沙发裏。

季晓晓在客厅的柜子裏找到了医药箱，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和蓝色牛仔裤，很日常的打扮，盘腿坐在地毯上，黑缎子似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埋头在一旁的药箱裏翻找，段城静静看着，竟然有种日常的家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轻轻挽起段城的裤脚，季晓晓看了眼，脚踝还有一点红肿，埋头在医药箱裏翻了翻，有云南白药，竟然还有膏药。

段城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头倚在手臂上，静静看着季晓晓帮他喷药。

她小心贴上膏药的一边，轻轻抚平，神态专註，动作很轻。

一时间，莫名的温柔缱倦在空气中蔓延。

“晓晓，我喜欢你。”段城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啊啊啊啊啊，我没听错吧！！】

【天啊，集美你没有听错，段城他直接表白了！】

【啊啊啊，直接！表白！我激动得一个鲤鱼打挺】

【我靠，我疯了，人傻了】

【我天，不愧是段总，这也太猛了吧】

季晓晓的手颤了下，继续把膏药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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