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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杏拦不及,待拽住了一看,沈浥脑门上已经肿了一个大包,还出了血。
他还在挣扎,恨得她恼怒骂道:“你傻子吗!死也别死我这,出了门爱跳河爱上吊,自己找个清静地儿去!”
沈浥在剧痛中却忽然清醒过来,他停下了挣扎,默然了片刻,闷声道:“我不死,我不能死,我死了邹衍怎么办,我还要和他成亲的。”
说着话就从床上爬下来,拖着鞋子,只穿着中衣就往外走,杏杏冷眼瞪着他的背影,最后还是把一件外衣团起来砸在了他背上。
那碗药还放在桌上,杏杏气哼哼地想着:头疼,疼死你算了!你倒是还想着为邹衍守身,怎么就没想过这许多年,邹衍有没有对不起你?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只要想要,什么人能抗拒?
想到这裏她更气,那纪尧也忒可恶,若是他真的要了邹衍也算,可他偏偏没碰过他,还为了避嫌不让他进后宫,而是安置在了太医院。这是因为什么,没有谁比杏杏自己更清楚——纪尧惦记着薛杳,他一直都在惦记着他的小杳。
邹衍美成那样,在纪尧的眼裏也不如眉目清淡的薛杳好。
他在盼着薛杳回来。
杏杏心裏冷笑,纪尧,你贵为帝王又怎样?你且就慢慢等着吧,终有那么一天,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放到你的眼前,却让你摸不着,触不到。我要让你明白,一时做错了选择,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再有改正的机会了。
杏杏走出房间,稀薄的晨曦裏,她脸色苍白,连唇都失了血色。
院子裏一棵梧桐已经落了大半的叶子,枯黄的叶子铺了一地,一个穿着靛蓝色锦袍的人踩着落叶朝她走过来,身姿挺拔,步态从容:“人走了?”
杏杏点头:“走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
“我骗了他,所以他把脑袋碰了一个大包,你别担心,死不了。”
邹衍淡然道:“我没担心他,倒是很担心你。”
纪尧到底是起了疑心,他限制了她的自由,昨日下旨封了一个鉴星使的虚衔给她,让她进宫参宴,已是表明了态度,往后,至少是事情办完前,她无法自由出入京城,也不能回近江族了。
皇帝已经久未扩充后宫,只因他继位初期要凭借皇后的家世稳定局面,而后宫寥寥几个嫔妃也都是重臣之女,这些年来雨露均沾,除了皇后偏袒一些,其他妃子没有得过冷遇也没有过特别的隆宠,后宫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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