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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一屁股坐到了稻草堆上。
冷血没有坐,阿南便也想继续陪冷血站着等,可实在太累了,他们已等了有太久太久,阿南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一下自己的腿。
然后,他拿着一根蜡烛,望冷血。
漆黑夜裏,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冷血,右手握剑,站得笔直,未动分毫。
要说什么地方动了,那就只有冷血的左手动了。
左手手指,在算时间。
冷血在算铁手究竟去了有多久。
——不应该。
——这绝对不应该。
凭那刀客的轻功武艺,二师兄肯定能很快追上他,然后肯定能在二十招左右胜了他。
那么,二师兄早应该回来了。
可是二师兄现在还没有回来。
——除非,遇到了何种变故,比如说又有了新的对手,新的难缠的对手。
想到这儿,冷血的心一紧。
很奇怪的感觉。
很少有的感觉。
冷血很少有过紧张,因为他从不为自己紧张。
他竟然开始为别人紧张。
(要不要带上阿南去找找二师兄?)
(这样会不会让阿南陷入危险境地?)
一向下定决心从不犹豫的他头次纠结了起来。阿南双手握着那一根蜡烛,忽然道:
“冷大哥,你在担心铁大哥吗?”
——连小孩子都看出来了。
冷血确实是心裏想什么就写在脸上的直率性子!
于是下一刻,他的脸色瞬变了。
变得冷凛。
如一柄用柄绝世寒冰锻造的剑。
因为他听到了声音。
阿南站了起来,他握着的蜡烛的冷血方才给他的,此时一点微芒将土地庙照得昏昏绰绰,将面前的男子的影子照得昏昏绰绰。
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发很黑。
眉很黑。
一双眸子,亮着光,像是世间最为璀璨的黑珍珠。
他连穿的衣服和靴子都是黑的。
冷血打量着他,没有说话。
他也打量着冷血,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已躲在冷血身后的小乞丐,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阿南恶狠狠地盯着他,不答。
“你叫什么名字?”忽然问出这句的是冷血。
“我姓黑。”他竟连姓都是黑。一面说着,一面歪着头,笑着问冷血道,“我听说城裏有个小乞丐没死,还以为他是丐帮的呢,现在看来……是你救了他?餵,小子,你不是丐帮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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