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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江从不是宽宏大量的人。
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不仅以这套古板的法则约束自己,也以文字作长鞭,时常鞭策着他人。
对自己不满意,他就发了疯似的工作发洩;对他人不满意,出言责骂是常态,更有甚者,他可以直接动用家法。
从长子到幼女,几乎都挨过他的骂,年纪稍大些的,受过的家法成了一条条疤痕,永远镌刻在身上。
外人只知道安家家法严苛,一说起来,无一不在指责安远江的死板狠毒。
安远江不在乎外人如何评价,关註他那套遵从了四十多年的死理。
在他的理论体系裏,为了实现自己的利益,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亲生骨肉。
所以在长子意外离世后,安远江连丧事都顾不上打理,派人将长女接回国,开始培养下一位继承者。
安晚秋曾当面骂过他,说他眼裏只有利益——因为所谓的“继承人”的位置,大哥放弃了最喜爱的汉语言专业,选择从商,为父亲奔忙了十多年,甚至死前都在处理父亲交代的事务。
半生忙碌,短暂的生命换不来父亲的一滴眼泪。
也许就是从那天的葬礼开始,安晚秋开始对安远江避而不见。
安晚秋常在兄弟姐妹前开玩笑,说安远江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甚至第一个做出表率,从修改高考志愿到逃婚,每一步都在挑战着安远江的底线。
安晚秋是什么心思,想必安远江是心知肚明的。
不然也不会每次都和她因为一点破事吵架,最后不欢而散。
现今他们能同案而作,不过是安晚秋心疼总为她擦屁股的姐姐和弟弟而已。
“你和穆秦什么关系。”安远江冷不丁地问。
安晚秋坦然:“合作关系。”
“你们是商量好的?”
没错,他们是达成了战略统一。
那天的订婚宴结束后,安晚秋出门透气,碰巧偷听到了穆秦和穆夫人的谈话,从而得知了穆秦早已心有所属。
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安晚秋也没多想,出面和穆秦说明了情况,两位当事人很快便达成了统一对外的战略协议。
至于在穆良的订婚宴上上演“和谐退婚”,就属于他们的临场发挥了。
手中的手机逢几秒就震动一次,安晚秋看了两眼,顿觉心烦,话语间也染了些火药味:“是又怎么样。”
能怎么样。
安远江承认,他对安晚秋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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