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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将仍然睡着的常经业揽在怀裏,耳边还凝神去听常府的动静。
“你这庸医!”常家大哥常永安大声地吼道。
旁边的的老郎中佝偻着身子,老迈却也肯定地道:“常老爷的心臟破裂,已经死了,老朽只是一介凡人无力回天啊。”
“庸医!庸医!”常永安似是不肯接受,伸手推搡了一把,那老郎中“哎呦”一声,一下子磕到了脑袋。
申屠轻轻摸了摸常经业的头发,淡道:”这一世也不是什么好人家。“
父亲是个色中饿鬼,哥哥毫无礼数、八面玲珑,真是一刻也不敢离了你。
怀中的常经业突然狠狠地握住了申屠的衣领,皱着眉头剧烈地抽搐起来:”救我,救我!“
申屠忙将他抱得更紧些,轻声地安抚:“别怕,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常经业手中一紧,惊恐地醒了过来,看着申屠许久都缓不过神,手还紧紧地抓着申屠的衣袖。申屠也不说话,等着他慢慢地缓神。
“小……申?”常经业缓缓地松开自己的手,望着周围已不是父亲的房间,心稍稍安定了些。
“小少爷,我们回去吧?”申屠轻声地问。
常经业的瞳孔狠狠地缩了缩,手下一紧,声音又变得慌乱起来:“不不,父亲,父亲他……“他又回想起父亲对自己做的事,身子猛地一缩,死死地咬住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死了。”申屠望着门外荒凉的院子,冷冷地道。
“他死了?”常经业不敢置信地抬头望他,眼中闪过几丝雀跃的神色来,却又觉得自己毕竟是他的儿子,又低下头来,生怕申屠看到自己眼中那点不孝的光芒。
“他死了。”申屠肯定地重覆了一遍,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发丝,“不用觉得愧疚,他本就不是什么好父亲。”
“那我们……我们回去吧。”申屠的话落尽常经业的耳朵裏,竟将他心中那点不孝的感觉都说得消散掉了,眼中浮现出了一点恶气来。
“好,我们回去。”申屠将常经业扶起来,一前一后地回了常府。
常府此刻已挂上了白色的灯笼,风吹过来,颤颤巍巍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真是凄凉。”常经业望着那两个灯笼,语气却冷冷的,仿佛死的人与自己并无半点关系。
“小少爷,您回来了。”门口的门童看见常经业,忙迎上前来行礼,“老爷死了,大少爷正在裏面等您一起送老爷走呢。”
“我知道了。”常经业点了点头,却又低声地念叨了一句,“有什么好送的。”
常府的大厅内已布置好了灵堂,常正青的尸体被一块白布盖着,白色的蜡烛放在灵牌的两边,常经业看着灵牌上“常正青之位”五个字,却还是觉得甚不安心,又慢慢地走到尸体前,伸手将白布掀了开,好看清躺在下面的真是自己的父亲。
“小弟!”常永安吼了一声,似是训斥常经业的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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