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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喜欢抚摸薛洛璃的头发,乌亮蓬松柔滑带着暖洋洋的气息。
薛洛璃喜欢吃酒酿圆子,凌澈则喜欢在他吃酒酿圆子的时候揉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薛洛璃在练习场偶遇几名女弟子,正围着几只小奶狗又抱又亲。薛洛璃好奇走近前看,那几位少女把小奶狗抱在怀裏又摸又亲脸上尽是慈爱的表情,薛洛璃脑子裏砰的一声像是撞开了什么门,忽然间就顿悟了。
凌澈又来揉他的脑袋,薛洛璃第一次出声抗议:“凌澈你不要再像摸狗一样的摸我行不行。”
凌澈拒绝:“你哪有狗听话,顶多是一只小野狼。”
凌澈很坚持这项诡异的癖好,薛洛璃无计可施。虽然不高兴他摸脑袋,只能每一次都脸阴阴的让他得逞,看上去无比乖巧。
除了凌澈,还有谁会这样揉他的头。
薛洛璃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对凌澈说清楚现在他和沈思辰的状况,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于是换了一个问题:“沈思辰的眼睛好了,你知道吗?”
“你见过他了?”凌澈一怔,又道:“你可与他争执了?”
“呵,我倒是想和这家伙打一场,奈何技不如人。”
薛洛璃粗略的将邕州凌门,江陵城遇沈思辰,和他灵力殆尽这两日才见好的事对凌澈说了一通,至于沈思辰与他说的那些话他大多没听懂也记不全了并未细说。
凌澈一边听着薛洛璃轻描淡写那些生死瞬间神色越发凝重,听到他一心想回天宸殿更是一阵感慨酸涩苦楚涌上心头。
轻轻捏了捏薛洛璃的脸,凌澈柔声道:“记住,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曾经到过邕州的事。”
“为什么?”
“方才的谈话你也听到了,虽然此刻平了众人的疑惑,到底只是因为证据不足没有目标。可你若被人揪了出来,那便是个靶子。”
“呵,好笑,我怕他们?”他真sharen放火尚且不怕人寻他,没做的事他会怂?
“洛璃,听话。”
“……哦。”
薛洛璃撇嘴不屑,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消沈。凌澈对薛洛璃的死而覆生既感慨又狂喜,历经艰辛才重聚实不该如此沈闷。
纤长手指抓住薛洛璃的脑袋扭回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凌澈继续刚刚的话题,调侃道:“还有谁摸过你的头,嗯?不会是沈思辰吧。你倒是乖巧。”
“说了技不如人,我没办法。”
“看来这些日子你们的关系一日千裏,你们不该是私仇宿敌吗?这倒是为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什么叫我对他做了什么?薛洛璃又吼了起来:“我什么都没做,那个臭道士趁人之危!待我完全覆原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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